口气
毕竟今晚之事若真是女儿所为,整个元家都要跟着遭殃
“与徐二姑娘无冤无仇,怎会引蛇害她!”虽诧异于元棠竟这般豁得出去,可蒋令仪还是立即否认
只是语气已显慌乱
“怎会是无冤无仇?不满徐二姑娘偏不愿与交好,还说她时常为难于,若与她同去六月花会,她必会在花会上对百般刁难——所以,出了主意引蛇去吓她,想将她吓病一场,去不了仁和公主的花会!”
“与商量此事,本不赞同,便拿可以带一同去六月花会作为交换,百般劝说唆使,当时糊涂,竟答应了!”
直到事情败露,她才明白为何蒋令仪会找上她……是一早就打算好了若是事发便推她出去顶包!
但引蛇之事她好歹真的参与了,虽心中不甘被人利用,却也算不上太冤枉——可今晚之事却是截然不同!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出来看个热闹而已,竟也能被拉来背黑锅,且这黑锅这么大,蒋令仪也不想想,她究竟能不能背得动?
既是背不动,自然是死也不能背的!
“元妹妹血口喷人可有证据吗?”蒋令仪泪水流的更凶了
徐婉兮听得气愤不已,刚要说话时,却被张眉寿制止了
“真想撕了她那张抵死不认还要再人前装柔弱装无辜的脸……”徐婉兮声音低低,却咬牙切齿
张眉寿叹了口气
徐婉兮以为她要劝自己冷静时,却听好友忍耐地道:“谁不想呢”
可撕这个字,是大有讲究的
张眉寿抢在元棠开口说那些无用的争吵之言前出了声
“那蒋姑娘说元三姑娘利用找上钟府粗使仆人,雇人行凶,又可有什么依据吗?”她直看向蒋令仪的眼睛里
“一心想让人帮她去求平安符,哪里想过要留什么证据,不过是稀里糊涂地被她利用了而已……”
这是见事态发展至此,执意要将此事抹成一笔说不清的烂账了
可今晚有这么多“硬茬儿”在,她注定是无法如愿的
张眉寿刚要再开口时,却听身后的张老太太咳嗽了一声
张眉寿知道这是祖母在提醒她不要出头
祖母对外,一生谨慎,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孩子也确实不该这般张扬,以免让人生出哗众取宠之感
毕竟此时在众人眼中,此事与张家三姑娘无太大干连,受害之人是定国公府的二姑娘
王守仁心领神会,上前两步,神态自若地挡在了张眉寿身前
“有些话想要问一问蒋姑娘”
张敬眼中的欣赏更浓了几分
倒也想出面,可亦要避嫌且孩子间的问题,若能由孩子来解决,是最为妥当的
“蒋姑娘是哪一日、什么时辰、在何处见的元三姑娘?可有人能作证?”王守仁上来便连发数问
“四五日前……们在元家的胡同后见的面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