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笑
母亲这气派倒是足的
祝又樘恰巧瞧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此时就听王守仁问道:“蓁蓁,徐二伯母怎也来了?”
大约也觉得宋氏戴着幂篱有些古怪,所以问话的声音并不大
母亲被如此轻易认了出来,张眉寿也不觉得奇怪
幂篱是防止容貌被人看了去,防一些半生不熟之人倒是好使,可真正熟悉之人单凭声音便大致的能听得出来身份了
张眉寿没说话,只悄悄向王守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王守仁心思敏锐,虽好奇,却也极配合
太子殿下也十分好奇
那便是上一世没机会见到的岳母吗?
“二太太请坐下说话”
女子正低声与宋氏说道
宋氏不大情愿地坐下:“眼下可以说了?”
“是彦郎的人”女子的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唯恐被旁人听了去
张眉寿虽压根儿听不着,可却也能猜得一丝不差
因为母亲已经惊诧地反问:“什么彦郎不彦郎的?青天白日里,喊得令人恶心说得该不会是……”
“还请二太太稍压压声音……”那女子急得险些站起身,连连对宋氏小声地道:“今日与二太太见面之事,委实不宜张扬”
宋氏冷笑道:“戴着幂篱,又行得正坐得端,并无什么好怕的怕是自觉身份低贱,恐被人笑话吧”
原来是大哥养着的外室
可什么时候一个外室竟也有脸约她这个张家二太太出来吃茶了?还事还真是荒唐
宋氏起身便要走
女子看得一愣
这人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道:“有要事要与二太太说,是有关当年张家二爷与苗姨娘之事——”
宋氏脸色一变
她最是忌讳张峦和苗姨娘那段陈年旧事的,此事当年几乎闹得无人不知,虽说她眼下已然释怀,可乍然听人提起,难免觉得糟心
合着闹了半天,这人竟是来恶心她的!?
她这下更要走了
见她完全不想听,女子更是一头雾水
按理来说,她不该被自己抛出去的话牵着鼻子走才对吗?
她急忙又道:“当年之事实则另有隐情,是有人想要借此拆散与张二爷!”
怎么办,再说下去可能连谈条件的筹码都没有了!
宋氏听得冷笑了一声
这都瞎编的什么跟什么?
“换作几年前,兴许真想听个究竟可如今过得好着呢,早已懒得理会这些破烂事了若说了,还得想法子去辨认真假,少不得要费心费力,且已改变不了什么了若料想得没错,必不会平白无故地告知——想图银子,却不愿拿银子买自己恶心”
“若图其它,更不必提了,没工夫与周旋即便真有什么隐情,只管烂在肚子里头罢,最好别叫听着!”
宋氏撂下这些话之后,转身就走
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