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很排斥这类“蛊惑人心”的东西吗?
怎么现如今反倒用到她身上来了!
……
张眉寿回到愉院之后,让阿荔找了棉花过来
她交待给了棉花一件新的差事——跟踪张彦,特别要留意私下会去见哪些人
棉花只答应下来,并不多问
不到必要时不说话,一旦说话必定让人印象深刻——并非生性寡言,而是师傅生前曾说,这样做会让人觉得比较牢靠
所以,有话一般都在脑子里自言自语
三姑娘可真奇怪,总让去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现在的孩子脑子里究竟装得都是什么东西啊?
“棉花师傅!”
将要出愉院时,却被一道声音给喊住了
这声音谄媚之极,直叫六月的天儿里,当场打了个寒噤
转回身去,阿荔已经快步走到了面前,手里头提着一只食盒
“棉花师傅,这是做的几样儿拿手点心,带回去尝尝”阿荔扯着脸皮笑了笑
棉花:“无利不起早”
阿荔闻言笑意僵在脸上,暗暗咬了咬牙
一般不都是说无功不受禄吗?
“想拜为师,跟学功夫”她本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干脆痛快说出口
棉花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阿荔站得笔直,昂首挺胸
“虽是晚了些,但学些拳脚防身还是能成的”棉花评价了一句
自认天资聪颖、骨骼清奇的阿荔在心底翻了白眼,面上却喜笑颜开:“那咱们今晚便拜师吧!”
“拜师倒不必了”
阿荔眼睛一亮
拜师少不了要送拜师礼的,既说不必拜师,却肯教她,倒是仗义
“每月与一吊钱便可”
阿荔脸上的笑意还来不及散去,就那样僵在脸上
“每月一吊钱……半年还差不多!”
“也好”棉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里暗戳戳地笑了起来
阿荔见提着食盒转身离去,顿时清醒起来
她忽然想到了当初姑娘将此人买下时的情形……此人报价向来虚地很,她怎不再多砍一些呢!
跑过江湖卖过艺的男人,手段可真肮脏!
……
次日,张眉寿照旧去了私塾内读书
听女夫子在耳边讲着《女则》,徐婉兮百无聊赖地拿手中的羊毫胡乱地在纸上描画着
极不容易熬到了放堂的时辰,起身向女夫子揖了礼,齐整整地道了句“夫子回”,徐婉兮便上前捉住了张眉寿一只手臂,低声说道:“蓁蓁,随回定国公府,有好玩儿的东西给瞧——”
张眉寿忍不住问:“什么好玩儿的东西?”
徐婉兮笑眯眯,张口正要答她时,却听书堂外一阵乱哄哄地,举目看去,只见是一群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从书堂外经过,个个脚步匆忙,还有人嘴里说着什么:“徐二公子投壶竟也有输的时候?”
“可不是么?徐二公子的壶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