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断子绝孙”——那时探子还称,此人有意隐瞒原本姓名,在入宫前已经更名改姓
那时她还不知为何,眼下来看,想必是因上一世害了秦家小姐性命,才不敢以真实姓名示人
原来那般极端奸恶之人,并非是入宫之后养就的,而是早早就已恶念横生!
往事已如隔世,可想到上一世苍家满门被诛杀的惨事,张眉寿仍难以平息内心的愤慨
上一世,她处以方谨午门凌迟之刑,当时已经改名为陈寅的阿鹿就在一旁观刑
她远远地看着阿鹿,彼时刚以雷霆手段扫平了锦衣卫司,亲自斩下了锦衣卫指挥使钱宁人头的一身墨色长袍,袍角在风中翻飞,白孝布束发,脸上尚存血迹,整个人都如同浸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的眼睛分明看不见任何,视线却一直凝在被施以凌迟之刑的方谨身上
助大仇得报,她却没有丝毫释然之感
只因恶人纵百死,却也难挽无辜惨死之性命一二
张眉寿紧紧攥着十指
既然这辈子如此有缘,叫她早早撞见了,那不如就帮早死早投胎吧——如此毒瘤,多活于世间一刻,都是对其人的不公!
“秦姐姐,若怕乱说,不若先割了的舌头”
女孩子突如其来的“建议”让秦云尚惊了一惊
“可……”秦云尚有些不安地说道:“还会写字”
方才在听到自家姑娘劝着割人舌头的时候已经瞪大眼睛的阿荔,闻得秦家小姐此言,眼珠子更是要掉出来了
她还以为柔弱的秦家小姐会觉得姑娘的提议太过残暴……
张眉寿:“那就将双手也剁了喂狗”
阿荔:“……”
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变得如此残暴!
可她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跟着点头?她曾经也只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小丫鬟呀!
“但方才所言,分明是有同谋”秦云尚仍旧不安,看向自己身侧的丫鬟说道:“若不然,方才干脆让阿星将捉住,沉入河底淹死了事了……”
自那晚她出事之后,她父亲秦展便不准她再随意出门,另又寻了一名自幼习武的丫鬟跟在她身边贴身保护
她对于瑾早没了一丝情意,之所以难下决断只是因为顾忌自己的名声而已
但这总不太好表露,未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薄情得太快,所以在听到张眉寿的话时,她忽然松了口气——原来所有的人都觉得该死,这感觉简直太好了!
“秦姐姐,先命人跟踪,看今日动身去后山之前会去见哪些人!”张眉寿立即说道
若真有同谋,为确保万一,定会事先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秦云之如梦初醒,赶忙叫停马车
“阿星,速去跟上!”
“可是老爷让奴婢贴身护着姑娘”阿星有些踌躇
秦云尚摇头,皱眉催促道:“待到了关雎园,也是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