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替杀一个人,便不会食言所以,们还是得死!”
话声一落,面前渐渐凝出一根冰锥,对准了那瘸腿老仆说道:“已经活的够久了,就从开始吧!”
手指一屈,微微一弹,那冰锥以肉眼几不可查的速度射了出去那瘸腿老仆提起拐杖一挡,顿觉虎口一麻,但还是将那冰锥挡了下来那黑衣人说道:“过去了这么多年,修为倒是提高了不少!”
身前再次凝出冰锥,密密麻麻排成一面冰锥之墙,神识一动,再次朝前压去那瘸腿老仆手里拐杖脱手而出抵在冰锥墙上,和那冰锥墙形成了僵持之势那黑衣人伸出一根手指,凌空一点,将一道浑厚绵长的尽力缓缓注入冰锥之中那劲力犹如滔滔洪水压上了一坐大坝,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在大坝后面用手撑着那大坝的人却是狼狈不堪,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塌林逾静觉察到气息中弥漫着的强大压力,立刻祭起千玑文顶在冰锥墙上那黑衣人轻轻一笑,仿佛很享受用一座大坝压住那两个人的杰作bqggw点轻轻挥了挥衣袖,带起一道清风,清风拂在冰锥上,那些冰锥忽然变长,犹如活了一样慢慢的向前延伸冰是活的,那拐杖也是活的在冰锥向前变长延伸的同时,那拐杖也犹如生了根发了芽,长出无数枝条缠住那些冰锥,和千玑文一起将那冰锥挡了下来那黑衣人微微挑了挑眉,用手轻轻一拍,打出一掌犹如用把锤子砸在了一面冰墙上冰墙冰锥应声而碎,化成无数细小冰片,像是一把把薄而锋利的厉剑!
那黑衣人说道:“们知道这世上最锋利的东西是什么吗?”
“是水”自问自答道“水能穿山,能溶铁只要温度足够低,水可以变成世上最锋利的东西!”
眼神中泛起杀意那些又薄又厉的冰片从地上升起来,犹如无数把蓄势待发的厉剑,对准了林逾静和那瘸腿老仆林逾静感受到那些冰剑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禁不住皱了皱眉那些气息就像是将一把把剑压缩成了一根根针剑的力量还在,但是被压缩进了一根针中一旦那针破裂,里面那股强大的力量便会瞬间迸发出来练气之人大多求一个“大”字,求一个凌厉霸道,气贯长虹一剑出,飞沙走石,树倒房塌甚至将山川捅个窟窿,让江河翻一个个儿极少数高手在将练气练到极致以后,能使力量凝而不散,将外力收为内用看似平平淡淡的一拳、一掌、一剑,其实里面蕴藏着摧枯拉朽般的威力但眼前这个黑衣人,居然将一把剑的威力凝聚成了一根针!其练气程度之高,简直令人发指!
林逾静不敢去想那些冰剑的速度以及威力以现在的修为来看,虽然能够勉强挡下,但是难免受伤况且,身后还有一个几乎不能动弹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