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笑,心里面叹了口气,朝闻笛迎了过去
……
石青峰远远地站在旁边,有心想要听听他们两个的对话,但又感觉有些不大礼貌但越是捂住耳朵,就越想偷听,最后把那“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大道理一丢,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但是听到了两个脚步声
一个步履轻盈,越走越远,走着走着好像还停下来跺了一下另外一个则有些沉重,那人心里面似乎装了不少的事情,正朝他走来
他赶紧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将目光望向了远处
闻笛走过来说道:“青峰师弟,让你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石青峰转过头来说道:“闻笛师兄客气了,是我向你请教,理应等你”
闻笛指了指远处那块立在悬崖边上的石头,说道:咱们去那边说吧,那边清净,风景也好”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石头边上,蹲在了上面
石青峰眉头一皱,心想素问闻笛师兄出身书香世家,自幼天赋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御鼎山上到了御鼎山后,早些年一直跟在涿光峰峰主身边做书童,天天与诗书笔墨作伴,无论谁见了,都要夸上几句,就像“闻笛”这个名字一样,仿佛天生自带一股儒雅之气然而,现在却怎么直接蹲在了石头上面!
这般粗陋的行为,怎么会发生在闻笛身上?
他实在有些不解
闻笛转头一笑,似乎猜出了他心里的疑虑说道:“这里除了你我便是这青山白云,蓝天碧水你也不必拘束,像我一样选个最舒服的姿势就好”
石青峰犹豫了一下,想了想,然后挨着闻笛盘膝坐了下去双拳掬在身前,摆了个念经打坐的姿势
闻笛心里一乐,说道:“这就是你感觉最舒服的姿势?”
石青峰支支吾吾说道:“倒也说不上舒服,只是以前习惯了这个姿势”
闻笛往后一仰,不知哪儿摸出根草,叼在了嘴里望着远处看了半晌,自言自语道:“以前小的时候,最喜欢蹲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看的眼晕了,就往后一仰,嘴里叼一根草,望着天上发呆那时候脑子里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东西,有些东西甚至连大人都没有见过,但是我能想到”
顿了顿,叹了口气,又道:“但是现在,再像以前坐在这里,我却什么都想不到了除了修行,只有修行脑子里只有一个鼎,一个这么大的鼎!”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一下,无奈的笑了几声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但我不会对你表示同情因为有另外一个人更需要我的同情”
“是你自己么?”
石青峰心里一动,忽然插了一句
闻笛神色一怔,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到流出眼泪,这才停下来,抹了抹眼角,说道:“你居然能猜到我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