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一看,只见芸芸众生都像蝼蚁一般大小,忙忙碌碌,熙熙攘攘有个婴儿刚刚出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有个老人即将离世,紧紧拉住身边之人的手,眼神中既有不舍,又有满足;有山河泛滥,无数人背井离乡,流离失所,沿途尸骸遍地,前路茫茫无期;有大厦将倾,战火连天,血流成河,刀光剑影,哀嚎遍地……
许久许久之后,石青峰如释重负,缓缓醒了过来
陈玄清叹了口气,对青牛说道:“还是进不去啊!”
青牛闷声喘了几口,似乎有些不服再次昂起头,却被陈玄清抬手压了下去
陈玄清抚着牛角说道:“刚长出来的角,舍得,不舍得啊!回吧”
青牛转过身去,临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牛鼻子里喷出两股白气
山色拂晓,青石路上,一个穿白衣的男子,轻袍缓带,雍容不迫,指了指前面山门上的三个大字,转身说道:“问鼎,铸鼎,治心,治身若有余力,当兼济天下御鼎二字,是仙器,也是重器!懂了么?”
男子身后,跟着一头青牛,牛背上趴着一个少年,睡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