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打旁边帮衬了一把,匆忙中,将三喜子本家四叔替换了下来
“老甘头!你今儿咋回得这么早?”三喜子本家四叔惊喜地招呼了一声
“待会儿再聊!咱还是先把这后生扶到树底下稍微喘口气,这后生脸色儿瞧着可不大对劲呀!”着话,老羊倌甘大叔会同夏晓数将苏先生搀扶到旁边一棵大树底下靠着树干坐好
“叔!他这是落水遭了些阴寒之气,或许多多少少还受了惊吓!咱村儿有大夫吗?要不,请人家过来给瞧瞧?”夏晓数焦急万分地问道
“莫慌,莫慌!这后生长得这么壮实,哪能这么不经事呢!来!让我看看”着话,大伙儿就瞧着老羊倌拨拉一下苏先生的脑袋,仔细打量了几下耳朵后面,继而又替苏先生把了把脉
过了一会儿,老羊倌脸上浮现出几丝亲切的笑容
“没事儿,没啥事儿!大伙儿别担心了”着话,老羊倌从后腰上抽出牧羊鞭凌空甩了三个鞭花,鞭声响亮,不远处那群绵羊一听到指令,不约而同地都盯着头羊看它的反应
领头羊扔起前蹄,高声“咩”了三声,随即将一众羊群引领到树林往那儿一卧,再也不走动了
要这羊倌这牧羊技术还真是十分得撩,还真有点儿令行即止的意思!
看着那群绵羊都老老实实在树林那边安卧着,老羊倌顺手将牧羊鞭鞭把子倒转过来,转手找到苏先生右腿几处穴位,“啪……啪……啪……”几声响过,力透鞭把子,一股阴柔的劲力直接就传了过去……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苏先生的脸色儿变得红润了起来
“啊!缓过来了,缓过来了!”一旁焦急万分的“信鸢”惊喜地大呼叫起来
“呵呵……这后生平时锻炼得少,元气虚浮,脉根不足,加之水底冰寒,又受了些惊吓,所以气脉郁积,一时气血不畅,看上去就有点儿心律失常的样子了现在好了,没事了,没事了!”老羊倌笑着解释了几句
夏晓数到底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不由自主地探了探苏先生的额头,还好!这会儿好象有些温度了,方才摸着可是冰凉冰凉的
“哎哟!幸亏遇着甘大叔了,否则,我们真不知道该咋办呢!”夏晓数冲老羊倌拱手拱以示谢意
“来!你帮我把他扶起来,对!离树桩子稍微远点儿,好!就这距离就可以了”着话,夏晓数就瞧着老羊倌突然冲着苏先生的后背重重地拍击了一掌
还没等夏晓数等人反应过来呢,老羊倌快速扶着苏先生的头轻轻向前往下一按,耳边就听着“哇”的一声,苏先生打口中吐出一口碧绿的浓痰
老羊倌双手互拍了几下,笑眯眯地冲着夏晓数道:“他没啥事了,而且呐,这一回,阴差阳错的,还把他体内积攒了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