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警告死淫贼,别老拿以前盗墓的事冷嘲热讽,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且行事自有原则,绝不是为了财物随便坏人寝陵出身高贵,祖上无一不是光明磊落的英雄,贬损也就罢了,再敢侮辱的先人,定不饶!”
阿原好心好意,却换来疾风骤雨般的一顿痛骂,不由得目瞪口呆丝毫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又为何会把这喜怒无常的红妆大盗惹成这个样子不过没有出言反击,只是老老实实地听着,因为看到了玉阎罗眼角涌起的泪光
玉阎罗骂得气血上涌,面红耳赤,可见阿原噤若寒蝉没有半点声响,却也无话可说,只好一跺脚纵身而去,把原大侠一个人扔在那发呆
…………
“娘的,真是好人难做啊!”
良久,林中传来慨然一叹经此一事,阿原算是彻底熄了帮燕四寻找后人的念头
这燕四恐怕是霉星转世,一扯到准没好事白挨了一顿臭骂不说,更要命的是眼前这根倒下来比还高的木头,要怎么弄下山去啊……
只剩下孤身一人,倒也清静阿原理了理头绪,眼前这棵大树枝冠都已焚毁,只要再拿古剑刨一下枝杈就是根还算平整的圆木此处离山坡也不算远,只要将之滚到山坡再向下一推,就算万事大吉至于会不会落在河边,那就该沈少侠操心去了
只是说来容易,这万斤巨木可不是原大侠的宠物,说滚就打个滚阿原不得不仔细筹划,上下忙个不停
先是砍树挪石,在林中开出一条道来,并把砍下的树枝圆木铺在地上充作“轨道”,再爬到巨木上当起木匠,将阻碍巨木滚动的枝干结节一一削去末了又削出许多楔子塞进巨木底下
好一番忙活,阿原把能想到的招数全部用上,这才整了整衣袖,系紧了腰带,如一个力士般走到巨木一侧,含气沉腰,将双手牢牢按在树干上,大喝一声——“起!”
这一吼声彻四野,巨木在阿原大吼声中晃了一晃——也可能是阿原自己晃了一晃,就再没了动静
阿原憋得脸通红,这一推只是试试分量,未尽全力,但巨木几乎纹丝不动,未免让原大侠有点下不来台
阿原吐出一口浊气,又深深一吸,丹田真气涌动,如排山倒海般灌注于两臂和腰腿上——这一推,巨木终于明显晃动了一下,但也只是晃动了一下而已,反倒是回滚的力量之大,差点把力竭的阿原顶了个跟头
“嗬,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不行了!”虽然周围没有一个观众在场,但原大侠还是非常专业地交代了句场面话,随即激发出全身的战意,两臂牢牢抵在树干上,虎目圆睁,像是瞪着不共戴天的仇人
真气再一次从丹田激发,这一次却是缓缓发动,如清泉汇成湖泊,再从一个缺口化作瀑布倾泻而下与此同时心脉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