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见天日,有什么好不好的?”老者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杨怀,而是转头对青年男子道:“带这女娃回东海了,一会代行千刀之刑料理完这里之后,继续好好历练中土虽是凡人世界,神州结界庇护之所,却也不乏凶险,收敛一下狂傲的性子,凡事小心谨慎行事”
青年躬身应道:“谨遵四叔教诲,恭送四叔……”
老者长袖一挥,一道紫光笼罩在楚涵玉身上,楚涵玉像只受惊的小兔一样闪躲开来,大声道:“不、不去!们在说什么?、们要把爹爹怎么样?爹爹,们是娘家的人么?们要把怎么样?好糊涂、、不离开!”
楚涵玉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又生性柔弱,历经无数剧变,精神早已绷到极致此时又突生这么大变故,又是糊涂,又是恐惧,心中最大的倚靠父亲又要分离,早已压抑不住的情绪终于崩溃,她死死抱着杨怀泣不成声,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杨怀亦是老泪纵横,十几年来殚精竭虑,耗尽心血,竟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千刀加身不足道,可终究无法再见魂牵梦萦的爱妻,反而害了女儿一生
此时此刻,这具残破老迈的躯壳里剩下的唯有对女儿无限的愧疚,从小到大,这个女儿一直乖巧懂事,得到的却少有仁慈疼爱,只有严厉管教和无尽的痛苦折磨自己只是痴想着爱妻,却忽略了近在咫尺的女儿如今后悔,已经太晚了……
“玉儿,爹爹对不起,现在说什么也太晚了只盼好好活下去,救出娘只要们母女能团聚,死而无憾”杨怀沉声说出这句话,缓缓推开了女儿的手
“行了,走吧”老者一挥手,紫光彻底罩住了楚涵玉,她的身子像是一个气泡般凭空浮起,空有一身内功修为却毫无反抗之力,像个溺水的孩子一样手脚乱动,拼命抵抗,呜咽着挥手伸向父亲,可身子却随着老者向天上飞去
“涵玉,涵玉!站住!凭什么带她走?”
敢这么痛斥仙人的,自然是无所畏惧的木牌侠士阿原本来若是换个场合遇上这等世外高人,阿原就算不立马跪下拜师,也要谨言慎行,大气都不敢出可此刻看着楚涵玉凌空飘洒的泪花,却满腔义愤几乎要冲破胸膛
猛地上前一步,拦在老者身前正要理论,可老者像是没看到一样,如一阵微风忽地从身边掠过阿原还来不及反应,就见老者和楚涵玉已飞到半空之上,踏上了那艘悬浮的白色小舟小舟一晃,在一片蒸腾的云气中白光一闪,便迅速飞起
“阿原、阿原……”
楚涵玉最后唤的,是阿原的名字留给阿原的,是她悲伤的泪眼阿原刚追出几步,白色飞舟已消失在天际,唯有一件东西从天而降,像是伊人坠下的泪珠
阿原伸手接住,竟是楚涵玉的一截衣带,上面还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