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虽打开了一些心结,却已无法恢复全盛之时再加上多年的希望破灭,心境萧索,只想凭一生修为震慑群盗,让女儿得脱大险
这其中原委旁人虽不知,但明眼人看到杨怀惊天一啸随即颓然坐倒,便知无以为继只要众匪寇稳住阵脚,再发起一次冲锋,杨怀定无力回天可山下群盗本就是一盘散沙,即便跟杨怀有血海深仇,内心的畏惧也是根深蒂固更有无数浑水摸鱼之辈,见了这等惊天的威势,哪还有心思细想什么,纷纷拼了命地向后逃窜挤压,恐慌向滚雪球一样迅速蔓延,眼看就有树倒猢狲散之势
“不要慌!杨老狗只是强弩之末,怕什么?给上啊!……”孙会惶急的声音响起,虽然洪亮,却盖不过嘈杂的场面山下的数千匪寇,潮水一般涌来,又潮水一般退去,竟只因杨怀的一声吼,就要作鸟兽散了
孙会看得两眼冒火,事到如今若是功败垂成,与死也没什么分别一把扯下大氅正要上去拼命,局面忽然峰回路转露台的西北角冒起一阵黑烟,燃起熊熊大火,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云岭的兄弟们,杨老狗只是外强中干,已经不行了陈氏兄弟和小弟风不求在此策应,大伙快杀上来吧!”
“这、这天杀的淫贼,竟让跑出来了?!”阿原正惊叹于杨怀的盖世之威,此时见了风不求,直如盛筵中吃出一只苍蝇,恨不得立刻冲下去一脚踹在脸上
“在这儿见过?那有没有见过一个胖胖的小子,和岁数差不多,有些痴傻,总是不停傻笑?”少年见了风不求也是神色一动,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啊?没、没见过”阿原被少年突然一问,完全不知所以而少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远处张牙舞爪的风不求,暗自捏了捏手指
山下的匪寇望见露台上的火光,一时迟疑不定,却很快止住了溃势无数目光落在杨怀身上,杨怀虽几近虚脱,可真气散掉之后,淤塞的经脉疏通了不少,行动也顺畅了许多,收拾几个张牙舞爪的小贼还不在话下关键是要震慑住山下群盗,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就在这时,一个庄丁急匆匆跑过来,大叫道:“庄、庄主!死牢里的人逃出来了,正在四处纵火
“思阁、思阁怎么样了?”杨怀脸色一沉,怒道:“陈乾呢?在做什么?”
庄丁嗫嚅道:“思阁只怕已经烧没了,陈管家……死牢之人就是们父子放出来的!”
一听思阁焚毁,杨怀心头一颤,脸色瞬间灰白如纸可在这生死攸关之刻,不敢显露半点颓势,只是挥挥手道:“罢了,封住甬道出口,让们统统在里面陪葬吧”
“爹爹!”一直默不作声的楚涵玉突然叫了出来,“阿原,阿原定不是有意的爹爹,求放过吧……”
“事到如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