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仔细的看了一下,顿时就是心里一紧edabm ◎com
我发现我刚才没有注意到这些线条,不仅仅是因为它们变得不明显了,更主要的是我根本没有想到壁画的这个位置,还画着这么巨大的一个家伙edabm ◎com我沿着这些黑色线条向上看去,从这个东西的体型上看,应该是蛇一类的东西edabm ◎com
可惜这个部分的壁画,脱落的太严重了,我已经无法看出它的全貌了edabm ◎com那个时期的壁画,多为黑红白三色edabm ◎com因此,我在这些模糊线条的最上方,看到了用红色圈出的两个点,那是这条蛇的眼睛!
从壁画的比例上来分析,这条蛇已经大到难以想象了edabm ◎com我觉得不会比我们在祁连山见到的那条小edabm ◎com
如果说壁画中这条较小的蛇,就是外面浅滩中已经死去的那条的话,那么那条更加巨星的大蛇去哪了?难道去祁连山了?怎么可能?如此体型巨大的一条蛇,如果到了外面跟一列火车似的,必将引起轰动,除非......我不由得看向外面河水涌入的那个漆黑的洞穴edabm ◎com
就在这时,元宵说道:“行了,别看了!上面画的跟咱们想的差不多,看也没什么意义,而且也不能抠下来带走!”
在元宵的眼里,能带走的都是好冥器,不能带走的一律都没价值edabm ◎com
我问元宵,“上面的那条通道是什么情况,再往前还通不通?”
元宵眨眨眼睛,想了想,“我不知道!没注意!好像通,也好想不通,黑乎乎的我也没看清楚!”
我不由得扶了扶额头,“来,元宵咱们做个问答题,问你这句话和放屁的区别是什么?”
元宵冲我比了比中指edabm ◎com我看了看前面,“咱们怎么走?这条通道是刚刚才意外发现的,所以阿娜朵不可能是走的这里,我觉得咱们还是回到原路上去edabm ◎com”
元宵却似乎对这里更加感兴趣,“这条通道是专门祭祀用的,说不定是一条捷径edabm ◎com”
我立刻反驳,“捷径个屁,咱们现在是为了找人,要捷径干嘛啊!”
我和元宵正在争论不休,忽然文墨开口说道:“别出声,听!”
我和元宵立刻闭嘴,屏住呼吸,按照文墨所说,仔细的听edabm ◎com元宵听了一会儿,茫然的摇了摇头edabm ◎com而我却在细听之下,很快感受到了一阵阵清脆的撞击声,就好像风铃一般,“叮叮铃铃”edabm ◎com
我也有些奇怪的看向他们:“这是什么声音?”
元宵摆了摆手,“别问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文墨擦了擦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