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二十年前,在谭家内部一定发生了非常巨大的变故!”
我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你们有没有觉得,砍掉谭家药人手的那一刀,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nxalm⊙ com”
石涛听了我的话,立刻点了点头,“确实,我也有这种感觉,这一刀跟杀死谭大当家的那一刀,非常想,很有可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nxalm⊙ com”
二叔听了皱了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一定很不寻常,他先是联合谭家的人杀了这个女人,然后杀了唯一幸存的谭大当家的,我甚至怀疑,谭家其他人的死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我没想到随着我们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线索被发现,一些二十年前的陈年往事渐渐又浮出了水面,我们抽丝剥茧,推理演化,逐步得到了一些惊人的结论,看来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远比我们知道的要复杂的多!
孔雪问二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年谭家和这个人就是合作关系,谭家家大势大,不正是这个人的一大助力吗,他为什么要把谭家的人全部除掉呢!”
二叔叹了口气,“正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nxalm⊙ com在倒斗这一行,为了一件冥器,杀得你死我活的例子还少吗,很明显这个人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之后,杀人灭口!”
我不由想到,那个谭家药人的死大概也是这样,由于特殊的体制,也许就是她,最先拿到了某样东西,或者发现了某个秘密nxalm⊙ com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她拒不交出来之后,被砍下一只手,进而被杀,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当年真实的情况,恐怕除了那个用刀的人之外,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nxalm⊙ com
二叔拍了拍我,笑着说道:“看来真让你说着了,这件事情背后真的有个主谋,这下你可以对那具女尸有个交代了,免得日后人家托梦找你!”
我被二叔说得一身鸡皮疙瘩,瞪了他一眼,没理他nxalm⊙ com
我们一边讨论刚才的事情,一边前进,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久nxalm⊙ com
我问二叔,“咱们不去寻找暗河了吗?这样沿着这条河道走的话,能够到达单桓古国王城吗?”
二叔说道:“图雅暗河,地处沙漠深处,历史中多次改道,但是改动都不大,所以单桓古国才能存在千年,否则一旦图雅暗河改道转向别处,失去水源的单桓国人如何生存!”二叔指了指我们脚下的河道,“这条就是图雅暗河原先的一条古河道,相比现在暗河的河道它更加古老,因此走这里反而更加稳妥nxalm⊙ com”
随着我们继续前进,河道变得比刚才窄了一些,河道两侧出现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