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她才会如此紧张,但看着同样也不好受的楚少渊,她就有些释然了,心情放松身体也不再紧绷,反倒是缓解了他的难过fww8· cc
楚少渊抬头亲了亲她,乌发披泄了整个肩头,眼底重新染上一片浓厚的春意,他弯了眉眼笑:“姐姐,你怎么这么好!”
动了动身子,楚少渊如同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孩童,抱着她不肯撒手fww8· cc
到了最后,她很想问一句:尊贵的安亲王殿下,你不是很信守承诺的么?不是说好的今晚上都由我来么?怎么你倒是反客为主了?
只可惜她嗓子哑的不行,身上更是酸胀,而他却是缠得厉害,更腻的厉害,没有在他进行到一半就晕过去,已经是做了极大的努力了fww8· cc
结束的时候,婵衣倒在被子上一动也不想动了,她懒懒的瘫在床上,正想说等她有些力气了,再起来收拾残局,楚少渊已经将温水端来,细细的帮她清理身子了fww8· cc
楚少渊什么时候把弄脏的床铺换掉,又什么时候替她穿了小衣,她都不记得了fww8· cc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屋子里的丫鬟都小心翼翼的守在门外,听见婵衣起身的动静,连忙进来服侍fww8· cc
婵衣只是下床去喝水,脚刚踩在地上,便觉得腿上一阵酸软,一下跌坐在榻边fww8· cc
“王妃,您可还好?”锦瑟连忙几步上前,将人搀扶住fww8· cc
婵衣摇了摇头,昨夜只觉得疲惫了,竟没想到会这样的累,不过意料之外的是竟没有多少痛觉,想必是昨天夜里楚少渊帮她上过药了fww8· cc
一想到昨天夜里,婵衣的脸飞起红晕fww8· cc
怎么就真的听了他的说辞,做出那样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
他在这事上最是没有节制的一个人,如何能够轻信他会信守承诺呢?更何况,昨天他的那番表现,压根儿就不像是初战,也不知是不是平日里的晨练真的有效,他那把子气力果真都用到了她的身上,做到最后她都没有力气了,只有被他摆布fww8· cc
锦瑟见婵衣垂着眼睛,脸上有些不自在,笑着将话题岔开:“今儿王爷起身时吩咐灶上炖了一锅天麻人参乌鸡汤给您,说是等您一起来就要用一大碗,早早儿的就备好了fww8· cc”
婵衣看了锦瑟一眼,有些恼怒:“你说你到底是他的丫鬟,还是我的丫鬟!”
锦瑟自小跟婵衣一道长大,自然是听得出她什么时候是真生气,什么时候又是佯装生气的,咧嘴笑的灿烂:“王妃不想喝,那奴婢吩咐人将鸡汤搁到一边儿去,咱们吃夫人送来的血燕跟乳酪,还有一大碗细细的金丝面,保管汤头地道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