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烧灼的伤疤,还流淌着暗红的光芒
她仰起头,向着半空中的赛尔·吉奥斯微微一笑,“亲爱的——兄长”
那一刻,贝蕾尔也终于记起了这个少女的名字
“涅塔莉·吉奥斯……”她忍不住失言,“她是妹妹,她不是应当早已病故了么,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赛尔·吉奥斯仿佛陷入了那重重的幻影之中
一下怔在了原地
虚假的过去与真实的过去在记忆之中彼此交迭,龙血的诅咒又一次在海湾的土地之上蔓延,人们都说那是父亲带来的诅咒
吉奥斯家族的诅咒
本应当得到英雄的赞誉,却死于一场不名誉的意外当中
理应当为家族夺回名誉,但直到那个诅咒再一次找上了们——
“赛尔,父亲生前曾平息过另一场瘟疫,而今珀拉赫文的命运再一次落在了的肩头上”
看着那个年迈的官员,浮肿的眼袋垂着尸斑般的青灰,在漫长的岁月中,甚至都不记得对方的名字了
明明曾经对这些人恨之入骨,但们那磨损的长袍上缀满金线,而今也只剩下脱落的线头而已
回过头,看着少女正将新采的金盏菊插入陶瓶,熔金花瓣正拂过妹妹的手腕,在那里投下一片晃动的阴影
“要的不是命运,而是责任,格伦索尔阁下,请为父亲恢复名誉吧”
“啊,父亲从未失去过应有的名誉,卡西米尔先生一直都是议院最受人尊重的探险家”
那官员脸上只留下一片谄媚的笑
那个虚伪的笑容,此刻正与少女脸上的笑重迭在了一起,“这是欠的,赛尔·吉奥斯”
“若不是带回了不老泉,就不会死”
“夺回了家族的名誉,”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冷酷,“但却将留在了这里,但亲爱的兄长——并不介意”
“因为有一天,会将这一切一一偿还”
“所盗走的血脉之中的力量,”她一字一顿,“所盗走的原本属于的荣誉,现在是时候一一还给了”
巴尔多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让碰上了身后冰冷的尸体,让心下不由一颤,那个在自己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危险家伙,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死了?
当然明白科贝尔弗利克只是对方的化名,也明白这个男人极度危险,可却提供了誓庭无法拒绝的筹码
——令龙血的诅咒化为无害,令圣焰之火再度复燃
枢焰的圣誓已经远离权力的中心太久了
久到们都甚至忘记了那个辉煌的过去,久到人们只记得誓庭的教士不过只是空海之上的一群贪婪的商人
而几曾何时,们也是十二柱之一,是秘罗殿最为骄傲的圣卫
可就是这么一个曾为许诺之人,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巴尔多玛有些僵硬地看着流浪者胸前那个黑洞洞的创口——也仅仅只比贝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