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因为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此刻远在城市的另一端,伪装成科贝尔弗利克的那人,正好像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去
“怎么了?”主教巴尔多玛注意到前者的异常,开口询问了一句知道此人向来谨慎狡诈,因此不得不多留意对方
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对方的计谋是有效的天上的那个结界似乎并未注意到们,让们成功靠近到了那座法阵附近
“不,没什么,”科贝尔弗利克摇了摇头,“只不过它注意到们了”
“那头孽龙?”
“不用担心,它现在还干不了什么”
巴尔多玛看了后者一眼,“但愿如此”
但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是,在们身后,那个一直木木讷讷的年轻人,也抬起头向山颠的方向看了一眼
方鸻正迎上那道阴影中的目光——那目光轻蔑中带着冷漠,仿佛一切凡人的命运皆不在它眼中,一切代价皆无关紧要
那历史上的昔日,正如此刻的再现——
是啊,亡者并不会开口
那些发生在过去中的故事,或许也曾与没有半点关系
无论是那在烈焰之下焚尽的歌谣,还是埋藏在那岁月之下的高塔的余烬,无论是尘埃之中掩盖的哭嚎之音,还是那火海之中与女儿走失过的母亲
但都曾一一看到——
因此无法视而不见
在那故事中读过了一页又一页,读尽了那美德与勇气,读尽了卑劣与残忍,也曾看到那些美好的一切,也看到那大义之下的苟且
但那故事之中的如同涓涓细流,一点一滴,足以让在一切的末尾,作出抉择
是的,亡者并不曾开口
可会
“要让们失败,”方鸻抬起头,斩钉截铁,一字一顿,猛地扯下风镜,随手丢入雨水之中
又取下手套,那笨重的魔导装置‘哗啦’一声落在地上,“要,让每一个不公正的结局,获得应有的报偿”
举起双手
仿佛在那双手之间,有一顶虚无的王冠,正沉沉地压在头顶之上
三个字,正凭空出现在方鸻的脑海之中:
“会死”
方鸻却笑了
大雨瓢泼,虚空之中寂然无声只有重重的计算压在的大脑上,让不堪重负,鼻血不住地淌下
凡人无法承受数以千计的分割,意志痛苦得像是下一刻要裂开,纵使是承受了来自于龙骑士的恩赐
但这恩赐何尝不是又化为另一层重负
方鸻用手遮住鼻端,但殷红的血立刻又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的视野已昏暗一片,但仍旧等待着——
“……既然选中作为棋子,那么请让发挥这一枚棋子应有的作用,会令获得胜利,荣耀一切的荣誉”
“可不是在这里”
“那应该是在哪里?”
方鸻看着那冥冥的虚空之中,质问道——仿佛那里仍有一个人,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