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差点一个趔趄,对方唱的竟是杰弗利特红衣队坑害黎明之星冒险团的事情,本来这事儿算是近期的新闻,而诗人们向来喜欢传播新鲜事,也不足为奇不过偏偏对方唱了几句什么天才少年,发条妖精,方鸻越听越不对劲,那诗歌里面把他描述成了弗洛尔之裔的宿命对手、天予仇人,只差没打上一个标签说成是王子复仇记不对啊,方鸻心中十分疑惑,这些人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他发帖子的主题明明不是这个艾缇拉扶住他,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方鸻有些心虚地答道他再看了看那边幸好篝火边听众不多,只有一主一仆两个人,女仆穿着很传统的女仆装,黑白长裙一直垂到膝盖之下,双手交叠,静静侍立于女主人之后而女主人不过是个不及桃李的少女夜色浸染下的米色长风衣,披肩像是一对翅膀叠在胸口起伏的曲线上,少女戴着一顶女士圆礼帽,下面一层薄薄的面纱看不清神情只有一头柔金色的长发,垂及腰际,月华穿过弥漫的雾气照耀其上,闪耀柔光她手上戴着镂空的白手套,旁边放着一口巨大的皮箱,纵听得入神,指尖也不离箱子把手太远这两人的画风在这个地方实在有些突兀,方鸻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那少女好像感受到他的目光一般,回过头来目光就像剑一样刺入了他心中并非锐利,而是忧愁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忧郁的神情,仿佛一眼看尽他的心底,甚至一直到走进旅店内,方鸻才将将回过神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有点一头雾水旅店内进门就是一座锅炉,魔力炉烧得火红,金亮的光焰传出去很远,铆钉相接的铁皮管道将热力与以太魔力传至‘旅者之憩’的每一间房间中一旁有一台坏了一半的杂务魔偶——一种非灵活构装,同样长得像是一口圆滚滚的锅炉,它向每一个进入旅店的客人笨拙地招着手摇晃生了锈的手臂,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年久失修的声音记录水晶中也发出沙哑的调子:“欢迎……光临旅行者营地——”
“你好呀,沙耶克先生”天蓝冲那魔偶打招呼方鸻楞了一下,还以为这是对方的名字但直到另一个苍老的声音替代了之前一个声音,通过传声管道从魔偶身体里传来:
“你好啊,天蓝,欢迎回来”
方鸻这才明白这魔偶还是个传声通道而那个苍老的声音又问道:“还是老规矩吗?”
“当然啦,请给我们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还有热水——啊,可累死我了,这次回去了一周那么久,一身都是臭汗”
但艾缇拉看着这个小姑娘,摇了摇头:“我们钱已经不多了,芙丽”
“啊……”天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叹息声,垂头丧气道:“可是、可是作为冒险者这一点点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