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没人敢拦你们ppbab♀com”
杨清慌忙要还回去,苏慧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再客道就见外了,我们夫妻二人的命都是你们救的,一点儿身外之物算得了什么ppbab♀com”
柳惠臣家境贫寒,自然没钱给杨清置办什么饰物,杨清无奈摘下头上从娘家带来的簪子给了苏慧,苏慧笑着收下珍重藏好,见她表情自然没有丝毫轻视,杨清才松了口气ppbab♀com
雨渐渐停了,乌云却依然没有散开,黑压压阴沉沉压在柳河村上,似乎在酝酿一场风暴,斜阳远远躲到苍鹭山后,映的半壁天空一片霞红,仿佛浓云尽被血染ppbab♀com
柳河村外,几个突兀的身影站在了村口小路上,除了一名娇艳无双的女子外全部穿着银丝黑袍,头扎银色锦带,面带黑银面具,目光森冷,刚刚过去那场大雨竟没在他们身上留下一点雨水ppbab♀com
那女子一身彩带霞衣,手握金色流光长剑,站在黄昏昏暗的山村村口,仿佛降临的山中女神,只是一双眸子冰冷如寒雨,美丽的脸上杀意凝结成霜ppbab♀com
嘎嘎乌鸦在树桠上沙哑鸣叫,扑腾一声飞入天空逃遁而去ppbab♀com
“确定商阳居士夫妇就躲在这个穷山村里吗”美丽女子轻轻问道ppbab♀com
“是的,圣女大人这里的村民也说大约半个月前,有对年轻夫妇倒在村口,被村里私塾先生救了ppbab♀com”银丝黑袍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ppbab♀com
女子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金色流光长剑轻甩,人却仿佛光影般消失在原地,黄昏的残照里她跟随着夕阳的暗影消失在村子里,十几名银丝黑袍人跟着也消失了ppbab♀com
柳惠臣家中,阳飞段举起酒杯道,“实不相瞒,知返这孩子深得我意,如果不是这一次实在有难言之隐,我真想现在就带他去商阳谷ppbab♀com”
杨清笑道,“阳大哥太心急了,知返毕竟年幼,这么小离开父母我实在舍不得,难道阳大哥害怕我们再和别人结亲吗”
阳飞段哈哈一笑,妻子苏慧也双手托盏冲柳惠臣轻轻一举,就在一杯酒还没喝下时,苏慧忽然皱了皱眉,然后脸色突变,这杯酒是怎么也喝不下了ppbab♀com
一声大响,紧闭的房门被一股劲风吹开,空荡荡的院子里面涌入一股寒流ppbab♀com
柳惠臣奇道,“好大的风,阳兄稍等,我去关门”
阳飞段一杯酒重重放在桌子上大喊一声,“惠臣莫动”说话间手里酒壶已经扔了出去,白瓷酒壶呜咽声中飞在柳惠臣前面,在他面前啪的一声四分五裂化为齑粉ppbab♀com
柳惠臣张着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