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分开了,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了yunhai9◆cc”说着说着,她抱着我哭了起来yunhai9◆cc
我当时也想哭,可能是被丫头姐感染了情绪,我说丫头姐,你能不能别走,我妈不让我跟村里的孩子玩,你走了我就没朋友了yunhai9◆cc
她脸上挂着泪,笑着说:小布,聚散离别我们小孩子是无法掌握的yunhai9◆cc
我说:那有没有办法让咱俩永远在一起啊?
丫头姐笑了笑,蹲下身子捏了一下我的脸蛋说:你娶我,咱俩就能永远在一起了yunhai9◆cc
我顿时喜了,我说:丫头姐,我娶了你咱俩就能永远在一起玩?那好啊,我现在就娶你!
那天傍晚,我俩都破涕为笑,我很高兴丫头姐想到了能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办法,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娶这个字的含义yunhai9◆cc
只是,我天真了,那天下午迎着夕阳余晖,下山的时候,丫头姐弯着腰,在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就蹲在地上,把脑袋伏在我年幼的胸膛上,又哭了yunhai9◆cc
我抱着丫头姐的脑袋说:丫头姐,你咋又哭了?
她没说话,哭了许久,拉着我的手,从那条古道上,慢慢的走回了家,一路上我俩都没再说一句话yunhai9◆cc
第二天,我睡醒去找丫头姐玩的时候,村里人说那个老婆婆带着那个小姑娘走了,天刚亮就走了yunhai9◆cc
我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那些天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yunhai9◆cc后来爸妈劝我,说将来说不好还能遇上丫头呢,你得多吃饭,不然你长不高,丫头姐就不跟你玩了yunhai9◆cc
事实证明,我爸妈哄小孩的方法很有效yunhai9◆cc
我努力学习,大口吃饭,在成绩提高,身体发育良好的几年后,丫头姐我也渐渐的把她遗忘了,只是偶尔看到扎麻花辫子的姑娘,总会多看两眼yunhai9◆cc
“丫头姐,是你吗?”因为当年我只有四岁,大致的事情就只能记住这么点,因为这件事情,让我深深的记住了离别这个词yunhai9◆cc
葛钰抹了一下眼角,轻轻的嗯了一声yunhai9◆cc
我抱住了葛钰,把她拉进我的怀里,用力的抱着yunhai9◆cc
我想起了刀茹曾经跟我一起听过的一首歌,此刻我打开轿车里的音响,第一首就是这歌!
熟悉的音调再次传来yunhai9◆cc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yunhai9◆cc”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