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定元三年,十月初三,端王赵铭殴其师,帝杖之”
起居郎这个官职,既不参与朝政,也不干预内廷,唯一的职责就是记录皇帝的言行,不管大事小情,善行劣迹,统统记录在案,以备后人修史之用起居郎的小本本上,记载着陈皇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也或许记载了宠幸了哪位妃子,宠幸到什么时辰,宠幸了几次,每次用时多久……
唐宁没看过起居注,不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有可能陈皇也不知道,按照规矩,起居注上的内容,皇帝是不能查看和修改的因为这上面的内容要留给后人,搞不好要遗臭万年,所以皇帝其实很怕起居郎在这上面写什么不好的话,遇到开明的君主还好,要是遇到昏庸暴虐的,这个职位隔三差五就得换个人见一旁有人偷窥,起居郎急忙将那册子合上,警惕的站在一边唐宁撇了撇嘴,只不过出于对新事物的好奇而已,对陈皇昨夜临幸淑妃到寅时这种事情,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打完了端王,张大学士被特批回家养伤,也就是说,润王暂时不用上课了得知此消息的润王,搀扶张大学士离开的时候,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处理了这件事情,唐宁才和陈皇来到御书房陈皇这次召见是为了税改的事情,陈国的税制繁琐,五花八门,征收起来极为不易,也最容易被人在其中做手脚陈国税制自立国以来,修改过数次,但都是细节上的修补,大的脉络上,还是存在着巨大的历史遗留问题朝廷已经意识到,这种税法不仅征收起来劳民伤财,百姓苦不堪言,地方官员乡绅也很容易动手脚唐宁要做的,其实就是取消那些不合规矩的税种,将剩下的一部分合并成一项大税,这样一来,百姓们要交的税项变少了,朝廷征税也变的容易多了,数额也会变多,可谓是三全其美,唯独损害了从中牟利的那些乡绅权贵的利益这又是一个得罪人的事情,但这次不是唐宁一个人得罪陈皇让和怀王共同负责此事,细则们两个人自己商量,只要结果陈皇吩咐完之后,看向唐宁,问道:“这件事情有想法了吗?”
唐宁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陈皇瞪了一眼,说道:“没有还不快回去想,在朕面前晃什么晃……”
……
陈皇这个人,对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谓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典范心中默认了的这个人设,又时刻提醒女儿在自己手里,唐宁也就不在乎这些事情了即将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看到一道身影在前方缓缓而行皇宫的大门不是敞开的,进了宫门之后,两边是狭窄的通道,这是为了防止叛军从外面攻进来所修建的,若是有反贼打进皇宫,第一时间就会成为禁军的活靶子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