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塞在的怀里,自顾自的跑开了
“先别打开”唐夭夭警惕的看着手中的信,问道:“会不会有诈?”
唐宁能够摸出来,这信封中并没有什么东西,要说在信上涂毒,也没有什么痕迹
笑了笑,说道:“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唐宁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纸上只有四个字,看清纸上的内容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
“写的什么?”唐夭夭脑袋凑过来,念道:“尹娜有诈……,谁是尹娜?”
“就是打败的那个女人”唐宁收起信封,四下里看了看,街上人流不绝,那小男孩已经走远了……
是因为和完颜嫣大战了几千个回合,对她的招式熟悉,才认出那女子身份的
写这封信的人居然比还早知晓这件事情,而且遣人来提醒,还搞得这么隐秘,像是地下党接头一样,一时间,唐宁的心头充满了疑问
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为什么来提醒,又为什么不表露身份,的心里立刻就被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充满
重新看着手中的信纸,仔细端详
唐夭夭看着,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唐宁点了点头,说道:“这字真丑……”
……
京师街头
一道人影缓缓的走在街上,身后跟着十余名护卫,沿途百姓见此,纷纷惊惶避让
虽然们并不认识那人,但在这京师,出行能有十余名禁卫做护卫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不出来几个
也有人认出了那位贵人,于是躲闪的更加积极了
康王虽然已经不复昨日,但皇子依旧是皇子,万一走在街上,有什么磕着碰着,怪在们的头上,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康王重伤未愈,脸色还有些苍白,走的很慢,看着沿途百姓避让的情形,笑问道:“们是在怕本王吗?”
徐先生淡然道:“身后跟着这么多禁卫,哪有百姓不怕的?”
“觉得不是怕”康王摇了摇头,说道:“们是在躲着本王,人们畏惧猛兽,也畏惧瘟疫,前者是怕,后者是躲……”
徐先生摇了摇头,说道:“殿下怎可将自己比作瘟疫?”
康王笑了笑,说道:“本王没有说瘟疫有什么不好,被天下人畏惧,又有什么不好,父皇不也被天下人畏惧吗?”
徐先生没有再开口,两人缓缓的走在街上,街道两边,叫卖声络绎不绝
“瞧一瞧看一看,祖传手艺,胸口碎大石,口吞宝剑……”
“两位贵客,要不要进来玩玩,们楼里有昨日新到的雏儿……”
“算运势,测命理,卜吉凶,问前程……,赛神仙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不准不要钱啊……”
……
康王走到一名算命老者的摊子前,问道:“怎么个算法?”
“这要看贵客是算运势还是测命理,都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