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虽然还没有落雪,但天气已经有些森寒天然居的小院中,光秃秃的树上偶有几片残叶随风摇摆,气氛显得有些萧索苏媚坐在院内的秋千上,随着秋千上上下摆动,时而露出一小段光洁的足踝,周身荡起的微风,略带香气,冲淡了院内萧瑟的冬意她荡着秋千,目光望向唐宁,问道:“打定主意要助康王夺嫡了?”
连作为枕边人的苏媚都这么觉得,唐宁觉得很冤枉和康王的关系,类似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关系以前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其实并没有帮上康王多么大的忙而这一次的事情,是方哲挑起来的,最后得利的也是,韩明身死,户部除了尚书之外,便是最大,唐宁敢肯定,在新的户部侍郎到任之前,整个户部,都会被牢牢的抓在手里康王也是得利者,什么都没做,获利却最大,端王这一次触及了陈皇的底线,多半是废了,康王人在家中坐,皇位天上来,总是遇到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怕是做梦都会笑醒而唐宁自己,经过了这件事情,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扫把星的称号倒是得到了一个唐宁看着她,问道:“觉得康王如何?”
苏媚的秋千越荡越低,说道:“先帮推一下秋千”
唐宁走到她身后,让她重新荡起来,苏媚晃动着小腿,说道:“康王此人,没有什么大才,十分平庸,但的运气很好,和唐家作对,和端王作对,最终得益的都是……”
苏媚对康王的评价,唐宁同意的不能再同意,康王不仅平庸,还吝啬,平庸倒也罢了,身边有能臣辅佐,也不会出什么大错,而吝啬的人,格局不够,一般成不了什么大事韩明倒了,端王差不多也废了,康王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东宫,可到现在也没有表示出哪怕是一丢丢的谢意,由此可见一斑唐宁看着她,忽然问道:“说韩明为什么会倒向端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苏媚瞥了一眼,说道:“当年韩明一人面对整个奸相集团的时候,唐家和唐惠妃在暗中出了不少力,要不然,就凭一个监察御史,早就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唐宁诧异道:“还有此事?”
苏媚从秋千上跳下来,说道:“唐家靠着那次机会,一举成为朝中霸主,这十余年来,又苦心经营,才有了今天的唐家,韩家明面上是奸相倒台的罪魁祸首,奸相虽然倒台了,但残余的势力仍然不可小觑,以为,韩家这些年来,凭什么能安安稳稳的在京师生活?”
唐宁想了想,又问道:“连死都不怕,会因为这个屈从端王?”
“人总是会变的”苏媚看着,说道:“尤其是们男人,朝三暮四,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还少了……,现在愿意陪睡,能保证十年后还能陪睡吗?”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