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不知们二人刚才到底是犯了什么病,在全城百姓的见证下骑马游街,这是何等的荣耀,居然放弃了这种长脸的机会,要知道,最前面那两匹马,除了们之外,所有的进士都想上啊……
陈皇召见们的地方是在御书房,唐宁和萧珏走进去的时候,看到殿内还站着几名陌生官员
“学生参见陛下”
“萧珏参见陛下”
唐宁和萧珏同时躬身
“免礼”陈皇看了看们两人,开门见山的说道:“有御史参们二人,御马游街之时,弃马而逃,有失礼仪,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萧珏躬了躬身,又道:“不过,事急从权,们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陈皇靠在椅子上,瞥了瞥们,说道:“说说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们连御马游街都不顾了?”
萧珏看了看唐宁,唐宁拱手道:“回陛下,学生的妹妹在一年前遭人掳掠,不知所踪,这一年来,学生心忧亲人,夙夜难寐,从未停止过寻找,刚才听闻妹妹消息,又知她身陷险境,心中万分焦急,因而失礼……”
陈皇看着,诧异道:“还有个妹妹?”
“那个……”唐宁嘴唇张了张,说道:“干妹妹”
陈皇目光望向萧珏,问道:“是为了救妹妹,是为了什么?”
“……”萧珏自然不会说是为了看热闹,怔了怔之后,转移话题道:“陛下,与状元郎在京师发现了一个到处掳掠孩童的团伙,们将这些孩童从各地拐来京师,让们扮作乞丐,利用百姓的同情,骗取钱财,实在是罪大恶极,还请陛下明断!”
陈皇点了点头,说道:“这件案子,朕已经让凌云去严查了”
说完又看了看唐宁,望着被白布包裹着的手,问道:“的手怎么了?”
唐宁想了想,说道:“学生刚才与恶徒搏斗的过程中,受了些伤……”
“搏斗?”陈皇看着,问道:“朕怎么听说,是一脚将人踹出了丈许远,怎么会伤到手的?”
唐宁跛着脚走了两步,说道:“学生的脚其实也伤了”
一名官员站出来,说道:“陛下,无礼不立,礼不可废,即便是状元,也应守礼!”
另一名官员附和道:“状元郎藐视礼法,理应受罚!”
陈皇看了看们,说道:“状元郎虽然违礼,但心忧亲人,情有可原,又破获了如此大案,功过相抵,等无须再多言了”
两名御史对视一眼,都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到底是严惩还是轻罚,全在陛下一念之间,这位状元郎一直以来都被陛下所优待,想必不会因为这件事情重罚于,更何况还牵扯到萧家那位,这件事情,大抵也就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陈皇看了看们,问道:“听说,们在那里遇到了唐家唐昭?”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