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知道,那时候还小,有一年夏天,天气很热,一个老爷爷晕倒在村口……”
……
对于唐夭夭被逼婚的事情,钟意和苏如表示出了极大的同情
尤其是曾受其害,对此事能感同身受的钟意,更是能够理解她的处境
晴儿站在一旁,想了想,说道:“夭夭姐,也可以学家小姐,抛绣球招亲啊!”
要是随便抛个绣球,就能像小意一样砸个如意郎君,灵州城早就漫天都是绣球了
唐夭夭瞥了晴儿一眼,却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看着唐宁,说道:“快点把秘方写出来,去让人准备,过两天就可以开始了……”
酿一次酒,完整的工艺要经过多次发酵,抛开贮藏期不算,也需要近一年的时间,的确是越早开始越好
酿酒赚钱的事情,和唐妖精一拍即合,唐宁取来纸笔,将记忆中的东西都写下来,最终的步骤,还要和酿酒的老师傅再敲定
钟意和苏如在一旁给唐夭夭出主意,晴儿时不时的会插句嘴……
月亮门处,陈玉贤看着里面,摇了摇头,轻叹道:“宁儿这次一走,又是好几个月,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钟明礼看着她,说道:“若是能得中一甲,按照惯例,是会留在京师的,若是一甲之外,就看吏部会将派到哪里了,但不管怎么样,正式上任之前,都会有半年的假期,还有时间回来”
陈玉贤看了看,有些埋怨道:“宁儿当初都说不考了,偏要让考,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起不好吗,们还没有正式拜堂,这次又要分开这么久……”
钟明礼摇了摇头,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又岂能不求进取,偏安一隅?”
“不管省试的结果如何,这次的事情之后,必须把们两个的事情定下来”陈玉贤的目光从院子里收回来,说道:“们不着急,可着急抱外孙了”
“是该定下来了”钟明礼点了点头,目光又望向院内,问道:“苏如姑娘怎么办?”
“小如姑娘……”陈玉贤的视线望过去,见钟意和苏如正笑着说些什么,怔了怔之后,才长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们的事情,让们自己去处理吧……”
说完她就摇了摇头,缓步走开
钟明礼跟在她的身后,离开的时候,目光在一次望向院内
只是这一次,的视线停留在和唐宁商谈事情的唐夭夭身上
……
唐宁做生意向来守诚信,不像老乞丐,卖个秘籍也偷工减料,两天之后,就将老乞丐的一坛半酒交在了的手上
老乞丐没有像郑屠户那样豪饮,而是小心的拔出塞子,只抿了一小口,就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许久才睁开眼,赞叹道:“如果不是此酒的醇香不及竹叶青,老夫差点以为是大梁的竹叶青又现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