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连同身边的几名佐官,灵州长史、司马之流,也统统打包贬去了封州
若非如此,楚国使臣怕是不会轻易的放下此事
这位崔长史,就是楚刺史从京师带来的心腹
前方,一名官员看了看崔长史,问道:“崔大人,楚刺史怎么没有过来?”
崔长史挥了挥手,说道:“京师来使,刺史大人正在陪同,诸位还请稍等片刻”
一名官员惊异道:“京师来使,可是有什么大事?”
崔长史摇了摇头,说道:“这本官就不知道了”
已经有官员将请至最前方一桌,笑道:“崔大人先坐吧”
楚刺史不在,崔长史便是这里的众官员之首,落座之后,目光看向一旁,说道:“这些就是今次州试的新晋举子?”
“正是”一名灵州官员笑了笑,对众人挥了挥手,说道:“还不快过来见过崔长史?”
众人纷纷起身,躬身道:“见过崔长史”
唐宁也站起身,向着这边随意的拱了拱手
崔长史看着众人,问道:“省试在即,尔等为何还不前往京师早做准备,缘何仍在灵州?”
最前方的一名学子被问的有些发懵,今天不是们请自己这些人来的吗,这又是什么意思?
崔清之前在京师,虽然只是一个清水衙门,但每月领着俸禄,悠闲度日,也还不错,有生之年,耗到上官退隐或者归西,或许还能再往前一步,此生也就没有什么憾事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朝廷一纸调令,让来灵州做一个长史,事务繁忙不说,还远离京师繁华之地,心中不满到了极点,连带着看这里的一切都不顺眼起来
崔清看着那学子,皱眉说道:“尔等虽是从灵州州试中脱颖而出的举人,但也不可因此而有所骄傲,心生松懈,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陈国学子何其之多,京师学子,更是其中出类拔萃的佼佼者,更别说还有国子监的生员,便是们灵州解元,参加京师州试,也未必能位列甲榜,省试乃是各州各府的学子相竞,等更应该发奋苦学……”
崔长史一上来,先是一番说教,说的灵州诸学子纷纷低下头,灵州地方官员也是面上无光
京师乃是陈国的都城,陈国的大部分年轻才俊,都聚集在京师,自然不是其的州府能够相比的
崔清身旁,一名官员看了看,忽然问道:“如果下官没有记错的话,崔长史家的公子,应该也是今年参加科举,却不知结果如何?”
“小儿不才”崔清笑了笑,说道:“也不过是位列京师贡院甲榜第十九而已”
在座的灵州官员和学子抬眼看了看,这位崔长史的脸上哪有一点“不才”的样子,分明满满的都是骄傲和蔑视
刚才还说灵州学子比不上京师学子,便是灵州解元,参加京师的考试,连甲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