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安县衙
方小胖也被吓住了,被唐宁牵着,怔怔的向着那条小巷深处跑去
巷尾的小道,是两堵墙之间形成的空隙
唐宁拉着她,飞快的跑到了巷尾处,看着方小胖,说道:“快过去!”
方小胖试图挤进那条小道,却被卡在了里面,寸步不能向前
“过不去!”方小胖小脸苍白,眼中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唐宁的脸上满是雨水,看着这一幕,一颗心沉了下去
方新月的两名护卫已经被逼进了小巷,看着前方的蓑衣人,惊怒道:“们是什么人!”
李天澜将收起的伞当成兵器,以伞为剑,短时间内,已经有两名蓑衣人倒地不起
她脚尖一挑,便有一把长刀被她从地上挑起,握在手里
刀光闪,又有一位蓑衣人倒地
八名蓑衣人,只剩五位,其中两位和方新月的护卫战在一起,另外三位,形成合围之势,将李天澜围在中间
前方又有刀光亮起,砍向她持刀的手,李天澜不管不顾,刀锋直指蓑衣人的胸口
两道刀剑划破皮肉的声音
李天澜的的胳膊上出现一条血痕,又很快被雨水冲淡
那蓑衣人被长刀穿胸而过,双手紧紧的握着插在胸口的长刀,倒在地上
李天澜透过斗篷,看到了眼中淡漠的不含一丝感情的目光
“死士……”
她捂着右臂上的伤口,后退几步,另外两位蓑衣人已经欺身而上
她踢飞其中一人,另一只手夺过手中的刀,劈向另一人
咔嚓!
她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左手手臂之上,再次出现了一道血痕
蓑衣人握刀的手如同枯松,那斗篷之下,是一双浑浊的眸子,却不像其的蓑衣人一般不含任何感情
李天澜自知不是此人的对手,快速退后几步,来到唐宁身边,却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一个趔趄
唐宁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断刀,扶着她靠在墙壁上,站起身,看着那蓑衣人
声音沙哑的问道:“是谁?”
隔着斗篷,看不到蓑衣人的表情,但唐宁却能感受到,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16db·
“真像啊……”下一刻,斗篷里就传来了一道更加嘶哑的声音
唐宁停顿了一刻,才开口问道:“像什么?”
“像小姐……”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拖延时间,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话音刚落,手中的长刀举起
“小如姑娘不在家,肉一会自己带回去吧”一道声音从蓑衣人的身后传来,让手中的动作一顿
郑屠夫单手抱着囡囡站在的身后,囡囡帮撑着伞
蓑衣人没有犹豫,一刀劈了过去
锵!
刀光亮起
噗
血水四溅
“囡囡”郑屠夫低头看了看小姑娘:“闭上眼睛”
小姑娘乖巧的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