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贤眉头皱起:“那就是以前骗过了?”
“……”
“上次说去和王县丞商议税收一事,回来身上有一股女人的香味,是不是去青楼了?”
“那是熏香,知道,王县丞喜欢熏香……”
“那就是上次,说亥时回来,结果回家都快子时了,那一个时辰干什么去了……”
“……”
……
唐宁房里
钟意刚才给灶下添柴的时候,手上不小心扎了一根木刺
唐宁手中拿了一根针,在火上消毒之后,在灯下帮她将木刺挑出来
先将伤口挑开了一点儿,抬头问道:“疼吗?”
钟意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点头道:“疼”
“忍一忍,一下就好了”
唐宁用针尖将那根木刺挑出来,钟意忍不住吸了口气
“流血了……”唐宁将那根针放下,说道:“没事,去找手帕,一会就好了……”
房门口处,陈玉贤拽着钟明礼的衣袖,快步离开
钟明礼甩开她的手,大怒道:“这个混账小子!”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陈玉贤将钟明礼拉回房中,看着,脸色微红,说道:“一个月内,必须将们的婚事定下!”
两人虽然已经有了婚书,但礼节未完,便不算是真正的夫妻,拜堂那一步,是必不可少的
若是在正式的拜堂成亲之前,意儿的肚子先鼓了起来,钟家就成了灵州城的笑话了
钟明礼脸上怒气未消,连声道:“混账小子,混账小子……”
陈玉贤看了看,说道:“说的当年好像不是……”
钟明礼老脸一红,“夫人,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陈玉贤眉头一皱,“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年说,会永远记得……”
“有吗?”
“好啊,果然又忘了!”
……
唐宁早上刚刚起床,就被钟明礼堵在了外面
岳父大人的脸色不太好,看的眼神有些不太友善
唐宁平日里都不怎么和说话,确定自己没有惹到,难道是前两天撞到给岳母大人揉肩,让觉得坏了形象,才招致对自己不满?
不过,钟明礼只是问了一些事情,大都是有关孙神医的
唐宁对于孙神医知道的有限,也只是知道很有背景,方家家主对也是客客气气的,将这些全都告诉了钟明礼
此外,就是吃早饭的时候,岳母大人拉着钟意说了几句悄悄话,钟意的脸就变的通红,饭都没吃就跑掉了
那之后,钟明礼看的眼神,莫名变的正常
倒是岳母脸上的惋惜和遗憾让又开始不解……
今天还真是奇怪的一天
吃过饭,惯例性的走出钟府
名叫彭琛的捕快也惯例性的等在外面
作为唐宁暂时的保镖,早已摸清了的生活习惯
唐宁总有一种让和唐夭夭比试一番的想法,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