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瞪了一眼,双手在桌下抓住裙摆,说道:“每当书生挑灯夜读的时候,女子就会站在的背后,为拿捏肩膀……”
唐夭夭说到这里,脸色更加苍白了,声音也有些发颤:“可是,书生不知道,每天晚上在背后,为捶背捏肩的,其实是一只站着的狐狸……”
钟意从外面走进来,从背后拍了拍唐夭夭的肩膀,疑惑道:“夭……”
“啊!”
她只说了一个“夭”字,唐夭夭就立刻大叫了一声,从位置上弹起来,对面的唐宁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她扑倒在地
唐夭夭闭着眼睛,满面苍白,一边挥手,一边大叫道:“狐狸精,别过来,别过来……”
桌前,钟意看着两人,一脸愕然
地上,唐夭夭扑在唐宁怀里,闭着眼睛,凌乱的挥着双手,口中大声叫喊
唐宁黑着脸,推了推她的肩膀
……
唐宁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唐夭夭
说实话,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讲鬼故事把自己吓到的人
房间里面,唐夭夭有些幽怨的看着钟意,说道:“走路怎么连声音都没有……”
钟意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
“好啦好啦,不怪……”唐夭夭有些泄气的挥了挥手,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本来想着讲个鬼故事吓吓试试看能不能让想起来一些事情,结果被吓到的反倒是自己,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丢人了
钟意是过来叫唐宁吃饭的,三人走出院子的时候,看到钟明礼匆匆的离开
自己的这位县令岳父很忙,这一点唐宁深有体会,经常忙到没时间在家里吃饭,今天依然不在
唐夭夭倒是被岳母留下来一起吃饭,没有钟明礼在,饭桌上的气氛都活跃了许多
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唐夭夭和岳母大人说话,和钟意听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钟意是内向型的,唐夭夭是外向型的,她用两三句话就能哄的岳母大人喜笑颜开,任何一个男人要是掌握了她的技能,这世上根本没有搞不定的丈母娘
陈玉贤看着唐夭夭,说道:“夭夭啊,要记得伯母说的话,以后要找夫婿,千万要找顾家的,要不然,以后一家人想一起吃顿饭都难……”
唐夭夭给她的碗里夹了一口菜,笑道:“钟伯母,钟伯父是一县之令,这永安县的大事小事,都要放在心上,自然会比别人忙上许多,但您要说钟伯父不顾家,怕是钟伯父会委屈死,若非真的有急事,哪天不是赶着回家吃饭……”
陈玉贤听的心里高兴,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说道:“做县令有什么好,前些日子的杀人案好不容易结了,城外的郭家村又闹了什么邪鬼,请了方外老神仙去抓鬼,说这抓鬼的事情,去凑什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