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冷汗,立刻道:“大人,小人没有杀人!”
“别紧张,先擦擦汗,就是随便问问”唐宁笑了笑,合上册子
转身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问道:“对了,那天是十五,从王二家离开的时候,月亮一定很圆,外面一定很亮吧?”
徐杰刚松了口气,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便立刻点头道:“是的,小人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大很圆,外面很亮……”
“在撒谎!”
唐宁语气忽然一转,指着,厉声说道:“上个月的十五明明是阴天,从哪里看到又大又圆的月亮!”
年轻书吏的脸色由淡然变的冷厉,徐杰当场怔住
唐宁看着徐杰,声音再次提高:“为什么要撒谎,说,那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赵员外是不是杀的!”
徐杰身体一颤,再次惊出冷汗,急忙改口道:“大人,是小人记错了,小人那天晚上喝醉了,记不太清楚,现在才想起来,那天晚上没有月亮……”
唐宁蹲下身子,看着的眼睛,说道:“刚才只是随便说说……,其实那天晚上真有月亮”
徐杰一个哆嗦,连额头上也渗出冷汗,再次改口道:“大人,小人那天晚上喝醉了,不记得有没有月亮……”
“陈词含糊,反反复复,吞吞吐吐,一定有所隐瞒,在心虚什么?”
“小,小人没有心虚”
“没有心虚抖什么,流什么汗……,看神色如此憔悴,这些天没少梦到赵员外吧?”
“没……”徐杰汗如雨下,嘴唇颤动,说不出话
唐宁语气陡然一转,大喝道:“老实交代,那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
这一声大喝,便是连公堂上的衙役都吓了一跳
徐杰更是肝胆俱裂,惊慌道:“大人,小人,小人那天晚上真的在王二家……”
“还敢狡辩!”
唐宁打断了的话,猛地挥手:“不是问杀赵员外那个晚上,是问杀之前那个晚上!”
“杀之前那个晚上……”
刚才的话破绽百出,年轻书吏咄咄逼人,徐杰额头汗如雨下,心中几近崩溃,呼吸急促,急忙解释……
解释到一半,身体忽然一颤,声音戛然而止
……
钟明礼从茅房回来,身体是畅快了,心中却依然烦闷
若是今日此案没有结果,董刺史那边,还不知道会如何为难xbqg98♜重新坐回主位,才发现公堂一片安静,看着下方的唐宁,疑惑道:“怎么不问了?”
唐宁回过头,微微拱了拱手,说道:“大人,问完了”
哗啦!
话音刚落,原本沉寂的公堂之上,忽然爆发出滔天的哗然!
一名衙役看了看瘫软在地的人犯,用肩膀碰了碰身旁的同伴,问道:“刚才------是不是招认了?”
身旁同伴还在努力回忆上个月十五的晚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