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带人挡着的,都察院再怎么只手遮天,能遮得过陛下去么?说到底,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就如同亲军卫只是陛下的亲军卫一般,倘若有人夺了陛下的亲军卫什么罪名本官不知,但若有人妄图夺陛下的天下,妄图登堂入室,那这就是谋反,当诛九族!”
说着,笑了一声:“马大人,就不怕受此牵连?”
舒闻岚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锦衣卫听命于柳大人,这是摆在眼前的,不争的事实,而妄动亲军卫罪同谋反,倘若马录今日听了柳昀的话,撤了官差,而因此耽误了正事,指不定会被一同问罪
马录心中也没杆秤,左一为难,右一为难,犹犹豫豫又想下令让官差出街拿人
话未出口,只听身后柳朝明冷声道:“韦姜”
“在!”
“敢出此巷者,格杀勿论”
“是!”
二十名锦衣卫翻身下马,于巷口列成两排,齐齐往前一步,握住腰间绣春刀,“蹭”的一声,长刀出鞘
马录被这阵仗吓得腿脚一软,终于实实在在地跌跪在地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边只好这么对面僵持
时间一分一刻过去,日头西沉,巷外再次传来打马之声
这回是二人同来,前面打马疾行的是朱昱深的贴身侍卫阙无,后面勒着缰绳慢慢走的是沈奚
阙无行至柳朝明跟前,拱手施礼道:“首辅大人,陛下听说了锦州府衙的案子,令首辅大人即刻去营地面圣?”又回头与舒闻岚道,“也请舒大人”
此间冲突发生不过一时半刻,朱昱深这么快接到风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提前通风报信
阙无又行至苏晋跟前:“苏大人,陛下还请了您一并过去”
说完这话,回头看了锦衣卫一眼,面色略沉,却没开腔,反是吩咐马录道:“把衙差都撤了”
马录这回总算得了圣命,直觉是老天开眼,不住地磕头谢恩
这个当口,几个随后跟来的亲兵已将马车牵来备好了
沈奚对苏晋道:“与同乘”
苏晋点了一下头,随沈奚上了马车,直到起行了才问:“陛下与小殿下可已平安了?”
沈奚道:“是田宥亲自带兵送十三走的,给左谦去了信,左谦或茅作峰应当会离开西北来接应,只是,眼下朝局乱,加之又要迁都,各方相争不下,的意思是,十三这几年还是留住在西北为好至于麟儿,更不必担心,三姐就等在剑门关外,想必此刻已接到”
朝局乱苏晋是知道的,单看柳昀与舒闻岚就可见一斑
正要开口,沈奚又道:“知道想问什么”
“还记得,当年们都在宫里,朱昱深的人,为何时时事事都先人一步知道吗?”
苏晋道:“因为利用舒闻岚,动用了祖制禁止干政的内臣舒闻岚用这些内侍建立了一个网,但凡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