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其中辛苦与悲凉,言语何足道哉
但也不必说谢,一起长大,谢字太生分
沈婧与朱悯达不在了,昔年东宫的花好月圆也不在了,但好也罢,坏也罢,一家人到了今日,飘零散落,终归还能守望相助
这就够了
苏晋道:“既已打算将小殿下送去东瀛,川蜀之外,必定有人接应,可如今的困难是,怎么离开剑门关?”
她又看了朱南羡与沈奚各一眼:“朱昱深的亲兵,不出三个时辰就会追上来,但们要离开这里,至少还需大半日,甚至一日”
朱南羡想了一想,麟儿如果没有遇到,沈奚大可以平平顺顺地接到麟儿与梳香,之所以有追兵,全因为提前曝露了身份
既是曝露了身份,那么这些追兵的目标,其实是
“有一个法子,可为麟儿争取一日”朱南羡道,“们分开走,跟着翟启光,继续往剑门关外走,阿雨,带着麟儿与梳香,从岔道离开”
“那些追兵既是为而来,见到之后,们定会放松警惕,自有办法拖们一日,们抓紧这一日,尽快离开”
然而苏晋与沈奚听了这话,同时道:“不妥!”
沈奚道:“的身份,若被朱昱深的人带回去,可还有活路?当年柳昀救了一回,未必会再救第二回,且如今处境亦十分艰难,纵是与联手,也没有这个能耐保下”
朱南羡道:“并没有要舍了自己的想法,更不想仰仗任何人保命,只是现在的状况,分开走是最好最稳妥的办法,们放心,纵是被那些官兵带走,沿途未必没有可乘之机,只要争取够一日时间,无论如何,一定活着去见们”
苏晋沉吟片刻,说道:“有一个办法,虽有些冒险,但若成功,既可以将小殿下顺利送走,又能够救陛下”
她抬目看向朱南羡与沈奚:“如陛下所说,们分开走,但,不是分成两路,而是三路,由来跟着启光,引开追兵”
“不行!”朱南羡立即道,“生死与共,岂有让为涉险的道理?”
苏晋道:“陛下,青樾,三人这些年一起走过来,经历过多少生死大难,共度过多少险阻?每一回,若少了们其中任何一人,谁都活不下来”
“陛下,您可知那几年您不在,阿雨一个人,是如何走过来的?您可问过青樾,这些年,一个人在深宫,是怎么过来的?”
“而今好不容易重逢,大家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受几年牢狱之苦,等上几年,又相逢了,便又能在一起了”
她看着朱南羡:“陛下,除了是……夫妻,更是同生死,共患难的知己,生死大过天,一辈子阿雨都等的,还在乎这一时片刻吗?”
“您与小殿下是皇族嫡系,是以青樾保不了,但不一样,只是一介臣,一介民,饶是落到朱昱深手上,活着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