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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晋却不肯退让,她今日来,就是要从晏子言嘴里问出晁清失踪当日的因由,激怒是意料中事,若这便怕了,何必犯险来这一趟
“闹够了吗?”正这时,端坐上首的柳朝明沉声道
苏晋与晏子言互看了一眼,均把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柳朝明问晏子言“十七殿下当日呈给翰林的策论,听说太子殿下已让掌院转到了詹事府?”
晏子言拱手道“正是”一时没忍住心中得意,又对苏晋道“本官差点忘了,本官有没有把柄落在苏知事手上实不重要,倒是苏知事有一个现成的把柄,正握在本官手里”
说着,转身自案头取了案宗,正要呈给柳朝明,忽又缩回手,一脸疑惑地问“敢问柳大人是如何晓得十七殿下的策论是苏晋代写的?”
苏晋心里头窝火,这都甚么乱七八糟的?不是自任暄处取了策论原本上递刑部,这才招来的都察院么?
然而这个念头闪过,苏晋忽然觉察出不对劲
倘若是晏子言将策论原本呈给刑部,那么沈拓怎会猜不出这案子的另一头是十七殿下?
这么一看,东宫与刑部,倒像在各查各的,互不相知
柳朝明道“不必知道”
晏子言又道“那么敢问柳大人,若查实据证,要如何处置苏知事呢?下官可是听说半年前那位代十四殿下执笔的司晨是被杖毙的”
柳朝明道“前车之鉴只做参详,不必盲目行效,都察院审完,自当以罪论处”
晏子言忖度一番,自以为悟出柳朝明的言中意,于是道“按照御史大人的说法,这等罪名,便不是死,也要落个革职流放吧?”
说着,忽然合手对柳朝明一揖,白衣广袖带起一阵清风“柳大人,下官纵然十分看不惯苏晋,但也听闻仕子闹事当日,应天府府丞带着一帮衙差藏在夫子庙里,东西二城兵马司堵在半道上不分轻重缓急地跟几个暴匪周旋,在朱雀巷的礼部大员不想办法疏散百姓便罢了,皆躲在茶坊里头,生怕被伤着一分半分,只有,只身纵马而往,虽自不量力妄图扭转乾坤,愚蠢至极地真当自己是根葱,但……下官想为朝廷留下此人”
一语毕,转身横眉冷目地看着苏晋,说道“苏晋,本官长几岁,教一个道理,人之言,不可不信,也不可尽信,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可知当日在喧嚣巷陌出生入死时,躲在茶坊里头战战兢兢,自始至终都没出来看一眼的都有谁?有人跟称兄道弟,并不妨碍在背地里捅刀子”
顿了顿,微微扬起下颌,又缓了些声气道“当然了,的所作所为,也并不妨碍本官打心底讨厌,本官惯欠不得人情,看好了,本官只帮这一回,不为其,为当日取舍果断地护了舍妹安危”
言罢,晏子言大步流星地走到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