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唱下去了，默不作声地给跪在一旁的小吏使了个眼色
小吏会意，悄无声息地跪行着退出了人群
四更时分，七卿面完圣，从奉天殿退出来，回到各自衙署
柳朝明一夜无眠，正一边与赵衍商议，一边提笔写奏疏，忽闻门前敲扉三声，正是派去跟着刑部陆员外拿人的都察院小吏
小吏将一夜的见闻说了，末了道“本来拿人拿的好好的，十三殿下忽然把光禄寺少卿，刑部员外郎齐齐拦在了衙门外，要们交代清楚押解之人都犯了甚么罪名？”
柳朝明笔下一顿“为何？”
小吏道“虽然十三殿下没明说，但……明眼人都能瞧出，这一番为的乃是苏知事”
柳朝明将手里的笔“啪”地拍在桌上，泠然道“没脑子吗？”
小吏吓得一哆嗦，看了赵衍一眼
赵衍摇了摇头，对柳朝明道“先别急”但一时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皱着眉乐道“看十三殿下要是闹到天亮，等早朝一结束，满朝上下都晓得朱十三为了一知事，连父皇的旨意也敢拦了”
小吏觑了觑二位堂官的脸色，又道“禀二位御史大人，其实这也不怨殿下，苏知事原就有伤在身，方才下官远远瞧着，只见唇上一点血色都没了，光禄寺的马少卿还硬要给上颈枷十三殿下也是怕熬不过这一夜，这才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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