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起，一个念头落
十九岁进都察院，只愿承老御史之志，肃清吏治，守心如一
印象中，唯一走得近的女子，是老御史的孙女，故皇后去世前，老御史做主，为与其孙女订了婚期
那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只跟她说过两回话，连究竟长甚么样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还未迎她过门，她就患急症过世了
柳朝明帮老御史料理完后事，站在白幡满目的府邸，忽然想，这样也好，本就是寡淡之人，此一生，做好御史这一件事便好，旁的甚么顾及太多，反会怠慢了去
一直觉得这样就好，直到老御史去世
临终时说，苏时雨这一生，太难太难了
还说，一定要找到她，以之力，守她一生
柳朝明心头蓦地一震，顿住脚步，回过头去，只见苏晋一个人站在桥头，望着满是残血断肢的桥头，不知在想甚么
从前一直觉得她这副样子实在是自淡漠里生出了巧言令色的花头，可眼下看去，却像是苦中作乐自顾冷暖
觉得她孤伶伶的
柳朝明蓦地回头走去，一把拽紧苏晋的手腕，不等她反应，折身往回“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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