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斩钉截铁地说“暂且不提”迈步跨进了偏堂内
周萍一愣,一时没叫住她,只好转头问朱南羡“南校尉,是宫里头的,听说过这事吗?元喆,怎么自尽了呢?”
朱南羡愣怔地看着苏晋的背影
许元喆知道,当日苏晋拼命从如潮的人群里救出来的探花郎
是啊,好不容易救出来,怎么就死了呢?
略一思索,没答周萍的话,也跟着苏晋进了偏堂
老妪一见苏晋,颤巍巍走近几步问道“是苏大人?”便要跪下与她行礼
苏晋连忙扶住她,道“阿婆不必多礼”想了一想,又垂眸道,“阿婆,元喆一直视为兄,的阿婆便是的阿婆,您还是叫的字,唤一声时雨罢”
老妪道“这不行,大人便是大人,是青天老爷,可不能没分寸了”却一顿,一时满目企盼地望着苏晋,切切道“苏大人,草民听周大人说,元喆被叫去宫里,听说是皇上要封做大官了,您知道啥时候能出来么?”
苏晋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皇上委以重任,大约还有几日吧”余光里看到老妪手里还抱着行囊,便问,“阿婆可找到落脚之处了?”
老妪窘迫道“草民昨日才到应天府,本来想去贡士所打听,谁知那处里里外外围着官兵,草民不敢去,这才来劳烦苏大人问问元喆的下落”她想了想,又连忙道,“苏大人不用担心,元喆既然过几日要回来,草民就在离宫门近一些的地方歇歇脚,几时出来都不要紧,草民就想着能早一些见到就好”
苏晋的心里像堵了一块巨石,唇边却牵起一枚淡笑“这怎么好,等元喆出来,可要怪这个做兄长的招待不周了”说着,拿过老妪手里的行囊道,“阿婆便在衙门的处所歇脚,这几日刚好有事务缠身,若能进宫,说不定还能帮您催催元喆”
说着,一边扶起老妪,往偏堂后方的处所走去,推开自己的房门,又笑道“阿婆千万别觉得打扰了,听元喆说阿婆您会纳鞋垫,脚上这双不合适,阿婆您一定为元喆纳了不少,能顺带着给一双便好”
老妪眉间一喜,道“行行,苏大人您真是好人”又仔细看了眼苏晋的脚,说道,“大人您的脚比元喆小一些,的您怕是穿不了,草民重新给您纳一双好的”
苏晋点了一下头,合上门退出来,迎面撞上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朱南羡
朱南羡看了眼她握紧成拳的手,一时不知当说甚么,只问“苏晋,是不是父皇……”
苏晋猛地抬头看,双眸灼灼似火
可这火光只一瞬便熄灭了,苏晋移开目光,摇头道“与殿下无关,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朱南羡默了一默,又问“不告诉她,是不是想先还许元喆一个清白?”
苏晋没有说话
朱南羡看着她,忽然抓住她的手,将一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