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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快躲开啊,会撞死你的!”驾驭马匹的,正是时年六岁的荣妃义子十七皇子拓跋华biquei★cc他年纪尚小,驾着马车横冲直撞只为好玩,两个老太监跟在马车后面,一边狼狈不堪的小跑一边劝阻:“少爷,少爷,前面有人,赶快勒马啊biquei★cc”
玩性大起的少年岂会理会他们,距离近了,非但不减速反而狂甩缰绳:“快,快给本王闪开,撞死你哦biquei★cc”
那个儒生装扮的人却不为所动,找准位置之后,风轻云淡地站立,时不时地扇一扇折扇,整一整衣角,许是太无聊了,面向天际作诗一首:“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那年轻儒生蓦然折上纸扇,指向前方,双目圆睁,大喝道:“皇宫内院,天龙落榻之地,岂容马蹄践踏,给我下马!”
十七皇子毕竟是个孩子,蓦然受此惊吓难免心智失守,身体后倾紧拉缰绳,两匹正在狂奔中的骏马被缰绳一拽,非但没有止步反而四蹄乱飞,彼此踩踏biquei★cc
跟在后面的两个太监大呼不好,可惜已经晚了,两匹骏马以及被它们拉乘的马车在一阵东倒西歪地踱步之后,终于倾覆,车厢冲下,皇子拓跋华被压在厢底biquei★cc
“来啊,快来人啊,殿下受伤了,快来人啊biquei★cc”两位太监大呼小叫地呼喝,头顶冒汗,快要吓疯了,若是十七皇子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两个都得陪葬biquei★cc
其中一个站起来,揪住年轻儒生的衣领,将他举起:“你……你个滚蛋,竟敢拦王子座驾,杂家要你偿命biquei★cc”此刻展现出的凶狠与在殿下面前的言听计从唯唯诺诺截然相反biquei★cc
那年轻儒生却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手持纸扇指向皇宫方向道:“天龙卧榻岂容马蹄践踏biquei★cc”
太监怒道:“我家少爷是皇子!”
那年轻儒生反唇相讥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biquei★cc”将对方说的哑口无言biquei★cc
这时候,官兵赶来,另外一名太监靠着自己的气力好不容易抬起了马车,将殿下救了出来,不容抗拒地命令道:“去,把这名狂儒给我抓起来,交给陛下处置biquei★cc”他的地位应该不低,皇城卫军听从他的号令将年轻儒生抓起biquei★cc
“另外,殿下受伤了,再分两个人将御医请到永宁殿biquei★cc”他怀中的皇子满脸是血,气若游丝,只怕没那么容易救活了bique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