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次,仅此而已bqgda◇cc
拓跋烈盯着平躺在桌子上的密折,面色凝重,密折中的内容他已经完整地阅读过,内容劲爆,看笔迹确实是哥哥亲手所写bqgda◇cc
“伯夷奉旨出京,尔等尽快处理bqgda◇cc”草草书写的两行字,若被父皇知道,皇兄便永远失去了争夺帝位的机会bqgda◇cc
拓跋烈想:“仅仅第一次见面,昂山青便将这样一封分量极重的信函放在自己面前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有意试探自己,还是真的赶来投诚?为什么他越是热情,自己越是感到担忧呢bqgda◇cc”
拓跋烈沉着眉思索,目光在昂山青与密折上来回转换,忽的望向沈飞,道:“道尊,你看看吧bqgda◇cc”
再转目望向昂山青,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昂山兄,你觉得王位争夺战中,本王优势何在?胜算如何?”身为上位者,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便以退为进,这一点烈皇子很小的时候便知道bqgda◇cc
昂山青并没有对烈皇子的态度变化产生丝毫怒气,语气平稳地说:“当今朝廷,争得最凶的当是大皇子和十皇子了bqgda◇cc他们两人的身边都聚集着大量的文臣武将,江湖势力,甚至奇人异士,为了皇位展开激烈的厮杀,看起来只要一方失败,另外一方就能够顺理成章的成为帝位的继承者bqgda◇cc”
“难道不是吗!”
“非也,非也!昂山并不这样想bqgda◇cc”
“为什么!”
“陛下自称万岁,自然希望自己万寿无疆,永掌权力,两位皇子殿下虽是陛下的亲骨肉,但是在权力面前,亲情不堪一击bqgda◇cc
据昂山所知,陛下早对两位皇子勾结群臣,瓜分朝廷的做法感到不满,只是年纪毕竟大了,心力不足,没什么办法改变现状,只能由着两人争斗,居中平衡,来保持手中的权力不受到威胁bqgda◇cc”
“昂山兄对父皇很了解bqgda◇cc”
“毕竟做了整整五年的御前带刀侍卫,对于万岁的脾气还是有一定了解的bqgda◇cc微臣清楚的知道,其实无论对真皇子还是大皇子,陛下他都非常的不满bqgda◇cc”
“连两位哥哥父皇都看不进眼里,那本王有有何优势可言bqgda◇cc”
“至今为止,从未参加过朝政,没有自己的政治圈便是王爷您最大的优势bqgda◇cc”
“既然还朝了,政治圈早晚不要建立起来bqgda◇cc”
“那不一样,陛下自称万岁,毕竟不是真的万岁,谁都知道,陛下早晚有殡天之日……”
“昂山兄,快不要胡言乱语,父皇万寿无疆,千秋万代,理应受上天垂帘,永坐帝位bqgd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