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肯定都被看光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看光了?”想到白日里的激情如火,若雪两手交叉,捂住了前胸,“呜呜呜,羞死人了,楚邪哥哥这个大变态,怎么能随便偷窥人家呢”
“话说回来,若雪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察觉什么?”
“好长一段时间了,楚邪一直住在咱们客栈的屋顶上”
“啊!这个大变态,不知道啊,完全不知道”
“额……”
“沈飞哥哥,为什么知道在屋顶上偷窥,还和人家做那样羞羞的事情”
“不是主动勾引的吗”
“沈飞哥哥,这个坏人!”纳兰若雪毕竟是个女儿家,闻听与沈飞行欢好之事的时候被人偷窥,臊的羞红了脸,掐住沈飞的脖子不要命的摇:“沈飞哥哥,这个坏人,坏人,大坏人!”
“好了,好了,别再掐了,已经被掐地喘不上来气了……咳咳咳”
“不管沈飞哥哥,要弥补的精神损失”
“精神损失?”
“到底答不答应啊”若雪又一次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掐住沈飞的脖子,“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咳咳咳,咳咳咳”沈飞被她勒的脸都红了,只能顺从,“好了,好了,答应,答应,说要怎么弥补吧”
“走,去诗桥”
“就这么简单?”
“到了诗桥,再告诉具体应该怎么做”
“原来诗桥只是个地方啊”
“当然”
“到底想让做什么,若雪”
“到了地方再说”
“那好吧”
顺着仙女河往回走,很快来到了俊男、美女情定终身的场所——诗桥诗桥是仙女河畔的一道靓丽风景,每天晚上,都张灯结彩的热闹非凡,雕着牛郎、织女相会的拱形桥身上,挂满了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灯笼糊灯笼的纸面都用毛笔写着一行行男女渴求爱情的诗词,以及充满机巧的谜语,俊男靓女们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或三五成群,或独来独往,漫步于桥上,偶有肢体摩擦,都是马上低下头去
由此,夜晚的诗桥成为了金陵城内最拥挤的地方,青春萌动的男女在诗桥上来来往往,猜灯谜,对诗词,精心地挑选着将要伴随自己走出孤独的另一半
沈飞从五岁以后,每一天都在为了生存而活着,嫌少接触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对诗桥向来不感冒,今天陪若雪过来,预感到没什么好事情
果然到了诗桥之后,若雪便指着拱桥最高处,对沈飞说道:“沈飞哥哥,刚才答应的还算不算数”
“若雪,说清楚到底想让做什么”
“回答,到底还算不算数”
“额……算数吧……”
“算数就是算数,反悔就是反悔,什么是算数吧!”
“那好吧,算数若雪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