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要被炉上的高热烫坏的,沈飞的手掌却含着一股不可被动摇的力道,如同一面坚固的墙壁,硬生生拦住了安儿,阻止了她前进的势头sanshao8 ⊕cc
一阵风吹来,安儿玩累了倒在地上,总算是有惊无险sanshao8 ⊕cc站在河岸上的六个人,同时松了口气sanshao8 ⊕cc
拓跋烈终于端起坐在炉子上的铜壶为沈飞倒水:“沈道尊,安儿又被你救了一次sanshao8 ⊕cc”
沈飞俯下身,揉揉安儿的脑袋,笑说:“我与安儿很有缘,是不是啊!”他嘻嘻的笑,安儿便也跟着笑,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差点遭遇了危险sanshao8 ⊕cc
安玲珑跑上来,跪在地上抱住了女儿,看东看西,两位仆人噗通一声,同时跪在地上,向主子磕头认错sanshao8 ⊕cc
安玲珑没有饶恕他们,反而对沈飞道:“沈道尊所言极是,小女安儿与道宗真是有缘,不如就此拜道尊为师可好?”
沈飞没有说话,接过拓跋烈送到手边的茶盏,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sanshao8 ⊕cc
“夫君,你说句话啊sanshao8 ⊕cc”安玲珑娇嗔起来sanshao8 ⊕cc
拓跋烈犹豫了一下,才道:“若能拜在沈道尊门下,当是安儿求之不得的缘分sanshao8 ⊕cc”
沈飞看他犹豫,自不会那么痛快答应,便道:“安儿年纪还小,拜师的事情不急,不急sanshao8 ⊕cc”
安玲珑知道强求不得,拿眼睛剜了自己夫君一眼,拓跋烈被她盯得有些尴尬,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sanshao8 ⊕cc
安儿是长公主与他父皇的直系血亲,身份极为特殊,出现半点闪失都是了不得的大事,近来确实太大意了一些sanshao8 ⊕cc
沈飞微笑缓解尴尬,道:“朝事繁忙,皇子殿下来到金陵游山玩水,可要被皇帝陛下念叨了呢sanshao8 ⊕cc”
拓跋烈看他终于提起了正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繁杂的政务与我无关,行军打仗才是本王的强项,近来边境稳妥,久无战事,本王给自己放放假,歇一歇,父皇那边不会怪罪的sanshao8 ⊕cc”
“久闻殿下骁勇善战,平息边患想来都是殿下的功劳了sanshao8 ⊕cc由此带给人国一片安居乐业的环境,贫道替人国千千万百姓,谢过殿下了sanshao8 ⊕cc”
“哈哈哈,沈道尊严重了,本王也只是恪尽职守而已,如果要感谢,也应该谢父王大人慧眼识人,招贤纳士sanshao8 ⊕cc”
“是是是,皇帝陛下千秋万代,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sanshao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