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中年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指着孙默就是一顿臭骂
“人家不是名师,但人家是校长的未婚夫呀,旷工怎么了?敢管?”
这道奚落的声音,分外刺耳
孙默扫了一眼,是一个短发中年人,右手端着茶壶,不时地呲溜一口,记得,这个家伙叫柳铜
“管是谁的未婚夫,再有下次,立刻给卷铺盖滚蛋”
李工骂骂咧咧,语气暴怒:“现在滚去打扫仓库,把后面那几间全都整理出来,明天早上会去检查”
孙默退了出来
“等等,这个月的薪水减半”
李工又补充了一句,然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像再赶一只苍蝇
“们这么奚落,要是这小子真的辞职了怎么办?”
头发花白的陈木有些担忧,害怕被牵连到:“听说是安校长亲自写了聘书录取的”
“嘁,一个吃软饭的,怕什么?”
李工不屑,再说即便校长埋怨下来,上面也有人顶着,而且孙默早一天滚蛋,自己也早一天升职
实习生来到学校后,都会从跟随一位资历深厚的老师,先从助教做起,慢慢学习,而孙默就惨了,跟的是李工
李工不是老师,只是后勤处的工头,干的也都是杂活,修个桌子,补个椅子,基本上,只要有眼力的,都知道孙默成为老师的机会不大了
“哼,有在,别说名师,这辈子,连老师都当不了了,要是心情好,还能教几手木工活,至少混个温饱”
李工喝了一口茶水,神色得意,对来说,修理这种实习老师的机会,可不多
陈木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算了,不多事了,现在学校正是多事之秋,麻烦不断,自己还是明哲保身,混日子吧!
站在走廊中,孙默脸色阴沉,从来都不是一个唾面自干的人,要不是还不熟悉这幅身体,没有明白灵气概念,以及彻底弄清楚目前的境况,绝对会一拳轰过去,让那个瘸腿李工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李工是吗?先给攒着!”
孙默在心中的小本子上给瘸腿记了一笔:“然后是那个未婚妻,似乎对孙默很薄情呀?”
中州学府的老校长三年前,加冕圣人桂冠失败,虽然侥幸未死,但是至今昏迷不醒
其儿子不孝,逃避责任,孙女安心慧没有办法,只能暂时担任起校长一职
安心慧蕙质兰心,容貌绝代,她毕业于云州天机学府,不同于中州学府这个早就跌落到丁等的‘名校’,那可是现任的九大名校之一
即便是在云州天机学府,安心慧依旧风头无两,拿下了诺大的名声,她在一年级,便登上了倾国倾城榜
只是当校长和当学生,可是两回事,这三年来,安心慧呕心沥血,可是依旧无法挽回中州学府的颓势
孙默来到学校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