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之中，他和惊鲵接触的也不是很多。
但是根据莫青和莫明两人的报告来看，她表现得很“听话”，至少最近给她安排的任务，都被她干净利落地完成了。
这倒是让韩歌有些不适应起来，人嘛，本质都比较贱。焱妃的不顺从让他有些恼火，这边风平浪静却让他有些不得劲。
所以，他看着惊鲵，脸上露出亲切友好的神态，“你没有话对我说，我倒是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惊鲵目光不偏不倚地对上韩歌，表情丝毫不变，“请讲。”
韩歌直视着她的目光，开口说道“你的过去，我都知道。”
惊鲵的情绪没有太大波动，这些天她亲眼见识过了韩歌的厉害之处，对于他所说，她不怀疑，也不意外。
不过……所以呢？
对于惊鲵的淡定眼神，仿佛一块任何人都难以撩动的坚冰。
“又让你走上了这条杀手之路，你恨我吗？”韩歌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我只是为我自己而战。”
帮韩歌做事，换她们母女俩被韩歌的势力庇护，就是在为自己而战。
韩歌点头，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看来你的确爱你的女儿。”
惊鲵的表情不言而喻，自然如此！
“所以你肯定不想她也走上和你一样的路吧？”
惊鲵目光从始至终都放在韩歌身上，“你究竟想说什么？”
韩歌微微一笑，叹了口气，“我想说的是，一个孩子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很大一部分取决于她小时候的生长环境以及……长辈的教育。”
“我知是如此，不过……”
“每天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母亲在杀戮，经历着每天被追杀的惊吓。如此耳濡目染，等她长大，会是下一个惊鲵的，你信吗？”
至此，惊鲵张开红唇，目光有些颤动，她做的这些完全就是为了言儿能够不同于自己，能够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韩歌的话，让她无法反驳。
见她动容，韩歌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在我这里，你完全可以给她更好的生活，同时你可以教会她正确的三观。”
韩歌在笑，笑得像一只狐狸。
惊鲵惊疑之余，开口问道“何谓三观？”
“呃……”韩歌抚了抚额头，“就是正确的观念。”
听着韩歌的解释，惊鲵有些为难，但是表面上依旧冷冷冰冰，“我只会杀人。”
言下之意，她不会教那什么三观。
韩歌笑容璀璨，双手放在桌案上，对着惊鲵开心说道“没关系，你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就行。你说，做人是不是应该诚实守信？”
惊鲵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嗯。”
“若是一个孩子从小就会说谎，那长大了还不得满口谎言吗？你肯定不希望言儿成为那样的人吧？”
惊鲵皱眉，但是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