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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敬思和尚方才赶了过来,大声喘着气984200 ⊙com好歹他行路时经常被师父甩于身后,因此对这般紧追慢赶已经习惯,不过一会儿功夫,他的气息已经恢复了平常984200 ⊙com
他小心翼翼地向师父问道:“师父,这几日里,您老人家表面上是在和刘驽那个小子谈天论地,实际上是不是将您老的毕生所学‘滴水功’都夹七夹八地传授给他了?”
普真和尚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敬思,原来你这几日都是在装睡984200 ⊙com我们在那说话,你究竟听了多少去?”
敬思和尚忙道:“没听多少,没听多少,我困得不行,大多数时间都在打盹来着984200 ⊙com”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按捺不住性子问道:“师父,这门滴水功好练吗?”
普真和尚抬头望着空中流转的云彩,吐出两个字,“心境984200 ⊙com”
心境到了,自然就好练984200 ⊙com
他传授这门武功的时候故意将敬思和尚留在身边,便是在盼望着他终有一日也能够修得那分心境984200 ⊙com
然而人随机缘,机缘却不等人,心境能够修到哪个地步,需要看个人的造化了984200 ⊙com
滴水功,取自“滴水穿石”之意984200 ⊙com
水者,可坚可柔984200 ⊙com
冻,则结成彻骨寒冰;暖,则化为三江春水;腾,则飞天为雾;落,则怒潮磅礴984200 ⊙com
这水的冻、暖、腾、落,于人来说,指的便是一份心境984200 ⊙com
……
刘驽策马赶回了军中时,发现有不少人在等着自己984200 ⊙com其中谢安娘已是急得团团转,没有他在,铜马的疯病似乎又加重了几分984200 ⊙com在朱温的号令之下,数名大汉将铜马绑上了一辆牛车,这才勉强随众前行984200 ⊙com
朱温对刘驽这两天的失踪似乎并不着急,他骑着马与刘驽并肩而行,凑到其耳边低声笑道:“师弟,你这几天又得了不少机缘啊,是否要分给师兄一些?”
刘驽听后心生警戒,“师兄,你派人跟我?”
朱温哈哈大笑,“你看,你小子还真嫩了点,这么轻松就被我诈出真相来984200 ⊙com不瞒你说,我去见过那喀巴等人,他们告诉了我真相984200 ⊙com听说那两个中原僧人修为颇为高深,并不是另有所图之辈,你跟着他们去不会有甚么问题,师兄我自然放心984200 ⊙com”
此时大军后方吐蕃人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刘驽有些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将颇为自得的朱温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