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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有这么可怕?”刘驽好奇地问道xsw8○ cc
“当然,少侠听说过当年的安西副都护将军高仙芝吗,他屠杀了拓折城的整个石国,连老人和孩子都没有放过,鲜血染红了遥莎河的水,三个月都不曾散去xsw8○ cc”吉摩德说起他童年记忆中最为深刻的一个故事xsw8○ cc他记不清楚,自己的母亲曾多少次在自己淘气的时候,用这个故事吓唬过自己xsw8○ cc
“所以你很恨汉人?”刘驽从他的解释里嗅出了一丝味道,开始明白他当初为何要在饮食大帐中故意向中原汉人寻衅xsw8○ cc
“是的!”吉摩德并不迟疑xsw8○ cc
“或许阁下并没有听说过,其实高仙芝不是汉人,他是个高句丽人xsw8○ cc”刘驽解释道xsw8○ cc
“哦?”吉摩德听后感到意外,在他看来——唐人便是汉人xsw8○ cc
刘驽很想对他说,“大唐是所有人的大唐,并非只是汉人的大唐xsw8○ cc阿史那思摩、契力何力这些大唐名将都出自胡族,便连大唐天子的体中也留着鲜卑族的血液xsw8○ cc”
然而他明白,吉摩德并不关心这些xsw8○ cc或许在此人看来,唐人和汉人都是一个意思,都是刀尖上沾满了西域人的血和泪的那个群体xsw8○ cc
对于一场辩论来说,赢得了理由的人往往并不能说服对方xsw8○ cc
刘驽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因为自打小起,他的父亲刘老学究便试图用一大堆孔孟的圣人之道来压服他,可他从来没有屈从过xsw8○ cc与此相反,他还曾悄悄地冲着家中堂前所挂的圣人画像,狠狠地吐过几口唾沫xsw8○ cc
两人就这么无话,一直默默地往前走了许久,这让刘驽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口拙的一个人xsw8○ cc最后还是吉摩德先开了口,“刘少侠,现在我觉得你和那些汉人不一样,你是一个好人xsw8○ cc”
刘驽不愿接受他平白无故的赞美,况且好人这个词往往很廉价,“在你的眼里,我不该是个好人,你的师父那喀巴乃是我所伤xsw8○ cc”
“伤了敌人后仍想继续置对方于死地的人,很多xsw8○ cc但是像阁下这样愿意出手相救的人,很少,所以你是个好人!”吉摩德说道xsw8○ cc刘驽惊诧地发现,这个曾经的胡商的想事方式与自己并不相同xsw8○ cc
两人正说话间,已是到了那喀巴所在的帐篷xsw8○ cc哈普尔等人早已等在帐篷外,只见他双手已废,再也无法用拳,因此腰间挂了柄刀作为防卫xsw8○ cc哈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