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行者的天下,该多好啊!”
身为原本这座天下最大修行者的监正居然面露赞同,轻轻点头bqgtu ⊕com
沉默片刻,他正要化作流光离去,忽然又坐了回来,“忘了问了,你保下李相一家是为何?”
荀郁收敛笑容,平静道:“一码归一码,我是欣赏忠臣的,尤其是他为了大端为了淳化,敢于做这样的事,做完之后还能毫不犹豫地赴死,我就更欣赏他了bqgtu ⊕com可惜啊,这位老人韬光养晦装糊涂了一辈子,不然当个对手应该会很有意思bqgtu ⊕com”
“打天下易,守天下难bqgtu ⊕com”
监正沉吟片刻,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bqgtu ⊕com
荀郁深以为然,“所以,我现在已经在考虑那些事情了bqgtu ⊕com”
“比如?”
“比如至少先将这个朝廷里可用之人搜罗清楚bqgtu ⊕com”
说完他亮出了一张名单,上面分门别类地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名字旁边还有各种记号来区分bqgtu ⊕com
监正的目光扫过,长长一叹,“我一定努力保你活下来bqgtu ⊕com”
“谢谢bqgtu ⊕com”
宫城中,御书房的护卫比以前多了不少,还有几个亲信的护卫甚至获准站到了门内bqgtu ⊕com
在这儿端坐着的,还是年轻的大端新帝,太平帝bqgtu ⊕com
曾经那种仿佛从骨子里生出来的儒雅随和消失无踪,经历了前些天地骤变,如今的太平帝,神色阴冷,即使批阅奏章,也不时抬起头目光如鹰鹫一般扫视着房中的其余诸人bqgtu ⊕com
这份警惕和疑心,更是从这间小小的书房,蔓延开去,笼罩住了整个宫城,笼罩住了朝野上下bqgtu ⊕com
数日之内,后宫、前朝,无数乌纱不保,无数人头落地bqgtu ⊕com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宗旨之下,血流成河,人心惶惶bqgtu ⊕com
有一个人,就在这些鲜血中强势崛起bqgtu ⊕com
那就是新任的大端绣衣令bqgtu ⊕com
虽然前后两任绣衣令先后身亡,绣衣使遭受重创,但凭借着刘瑾当年留下来的完备架构,这位自身能力也足够出色的新任绣衣令很快重新搭起了绣衣使衙门的台子bqgtu ⊕com
于是,在太平帝深感威胁的如今,最亲信的他自然承担起了为主子排忧解难的重任bqgtu ⊕com
在太平帝授予他大得吓人的权柄之下,他用淋漓的鲜血为凶名稍稍有几分黯淡的绣衣令重振了雄风bqgtu ⊕com
但其实,这位出身秦王府,陪伴了太平帝二十余年地男人心中知晓,大势已去,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