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之事qu30◇cc
李相轻轻捋了捋胡须,轻声道:“敢问陛下,方才国师有何高论啊?”
太平帝看着这个他并不喜欢的老臣,本来想要斥责两句,但想到毕竟是名义上的文官之首,自己继位的时间也不长,嗯,甚至都还没登基,也不好得罪,便按下不快,耐着性子将国师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qu30◇cc
等他讲完,李相错愕地看着他,“没了?”
太平帝眉头一皱,“你还想听什么?”
李相连忙起身致歉,拱手道:“陛下勿怪,老臣并无他意,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qu30◇cc”
“奇怪?”
“对qu30◇cc”李相点了点头,“因为国师的话太合理了qu30◇cc”
太平帝愕然无语,看着眼前的老头,忽然觉得让这样昏聩的人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上,是不是他的失职?
人精一般的李相又补充道:“老臣所谓的合理,对许多谋士而言,已经是正常的能耐,但是陛下,那是国师啊!”
他面露追忆,“老臣也与之共事了多年,以前议事之时,国师总是语出惊人,有些甚至让人笑掉大牙,但事实往往都会证明他才是对的qu30◇cc国师智计无双的美誉也是用这样一件件铁打的事实铸就出来的qu30◇cc”
他看向太平帝,“可是,以今日之言,完全不能体现国师的高见和无双智谋啊!”
这算个什么狗屁道理,我以前还能一夜三次呢......太平帝在心中暗骂一声,淡淡道:“智计有穷,不能因为他以前的功劳就要求他每件事情都要做到那般吧?就像李相如今,许多年轻时可以轻松做到的事情,想必也做不到了吧?”
看见陛下的态度,李相没有再多说话qu30◇cc
有的事情,埋下一颗种子,自然会发芽长叶qu30◇cc
他拱手道:“老臣也说了,国师的计谋很合理,所以,老臣并无更好之计策qu30◇cc”
太平帝失望地看了他一眼,只好叹了口气,“辛苦爱卿了,爱卿早点回去休息吧qu30◇cc”
“老臣告退!”
李相慢慢退下,御书房重归寂静qu30◇cc
太平帝已经慢慢从先前的麻木绝望中走出,打定主意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qu30◇cc
所以,他命人准备好了天下地形堪舆图,目光凝望着东闵州所在地那块地域,以及它周遭的各处qu30◇cc
但目光在图上,他的脑海中却始终萦绕着李相方才的话qu30◇cc
他恍然想起,那些计策,大多都是自己所想,而国师似乎只是顺着自己的话,添了些不痛不痒的内容qu30◇cc
面对这样的大事,国师几乎没有发言?
国师,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