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大军,州府东闵郡外就有东胜军一万多百战精兵aikan3◆de
征东将军呼延墨世之名将,驻扎三州已近十年,凭一己之力压制得东闵州、虎熊州、灵湘州三州从无兵祸aikan3◆de
虽然如今身体抱恙,一直在山林福地之中修养,但当此危难,朕一纸诏令,他必能重掌兵权,消弭兵祸!
太平帝的心忽然激动起来,面色也变得有些潮红,忽然觉得有些惭愧羞恼aikan3◆de
果然自己的道行还不够,历事太少,听见个消息,就在这儿自乱阵脚aikan3◆de
明明只要细细分析一下,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个好消息啊!
他不仅可以不用再去承受那些卑微的骂名和嘲讽,反倒是可以趁机将陈三更彻底抹杀!
于是,在胡春的错愕中,太平帝缓缓勾起了嘴角,“真是天助我也!”
笑容荡漾中,门外又响起了一声通传,说是又有东闵州急报aikan3◆de
胡春迟疑地看着太平帝,太平帝笑了笑,“愣着干什么?去取来啊!”
胡春匆匆而去,匆匆而返aikan3◆de
这一次,通报的人并没有附带什么言语,所以他也不知道急报的内容aikan3◆de
太平帝接过信纸,却不急着打开,只是看着胡春微笑道:“跟朕说说,你听说陈三更造反时是个什么想法?”
胡春连忙慨然道:“国之逆贼,罪无可恕!”
“你不老实!”太平帝虚点了他一下,呵呵一笑,“这能是你的真实想法?”
胡春连忙跪地,连称不敢aikan3◆de
太平帝笑容一敛,淡淡道:“你就没想过,你是父皇的亲信,朕为何还要留你在身边?”
胡春身子一哆嗦,咬牙道:“奴才方才想着,这逆贼如此凶悍,如今安抚不成,竟要造反,真是我大端之危,陛下心腹之患!”
“哈哈哈哈!”太平帝蓦地放声大笑,“你啊,还是看得太浅了aikan3◆de”
“陈三更个人勇武的确是骇人听闻,但要想造反,可跟单枪匹马杀人完全不一样aikan3◆de统兵征战、攻城略地、经略一方,这些他会么?”
“若是他只靠杀戮,这天下人他可杀得干净?这分明就是他放弃了自己擅长的,转做了自己不擅长的,这是在自寻死路啊!”
太平帝得意地向胡春说着自己刚才冷静思考所得,听得胡春双目异彩连连,连声高呼陛下圣明,大端之福!
“哈哈哈哈!”
在这真心实意的恭维声中,太平帝再度放声笑着,这种智计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实在是愉快得令人着迷啊!
他笑着拆开了手中这封多半是东闵州已经很快控制住了局势,又赶紧飞书入京请功的信aikan3◆de
然后,笑容凝固在了嘴角aikan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