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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更眉头一挑,惊喜道:“这么说,还有机会?”
“那是自然toulan8♜com”楚酣然点了点头,“据传这位剑圣后来剑开天门,成仙长生之前,将一部分个人私藏也放入了此间,还打造了一个小型的洞府,二位该明白这落剑山为何有这么多人了吧?”
陈三更神色一振,抚掌笑道:“明白明白,便如这世间女子,权势滔天者,坐拥那色艺双绝,才貌双全之人;财富宽裕者,便配那容貌不俗之辈;若是平常人家,大多便只能是与那同样平平无奇之女交好,这便是实力带来眼界的不同toulan8♜com那些顶级大人物看着神剑,我们多少能捞着些不俗的宝物啊!”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们也得防着那心黑之辈,来者不拒,什么都想收入囊中toulan8♜com”
范自然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楚酣然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陈兄这比喻,咳咳,倒也别致toulan8♜com”
陈三更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却看见楚酣然的神色突然忧郁怅惘了起来toulan8♜com
他扭头看着城西的方向,带着浓浓的爱慕和遗憾,轻声道:“也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你呢?”
陈三更:......
范自然死死低着头,肩膀阵阵抖动toulan8♜com
天益州,绣衣使衙门toulan8♜com
曾经关押过山羊胡子的汇仁山豹妖申宝,曾经发生过杨得志威逼吴春雷解穴的那间审讯室中,一个身影被绑在木架上,衣衫褴褛,伤痕累累,黑褐色的血迹在身上和脚下凝结,脑袋低垂,须发凌乱,凄惨无比toulan8♜com
昏黄的灯光中,几个身影围在他的周围,或站或立,仿佛地府之中问罪的判官toulan8♜com
啪!
一盆从数九寒冬的室外端来的冷水被猛地泼在了囚犯的头上toulan8♜com
寒意强行将他从痛苦中唤醒,来迎接更大的痛苦toulan8♜com
原本凌乱的须发被冲得贴在面上,他艰难地抬起头来,露出憔悴惨淡的面容,赫然却是天益州五岳特使冯刚海!
就连天益城主阮步兵都要稍稍避其锋芒的朝廷特使,掌握着天益州无数百姓生死和海量物资定夺之权的朝廷特使,此刻却在这囚牢之中,无助得像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toulan8♜com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安坐在冯刚海的对面,身披紫金绣衣的那个面白无须的男子toulan8♜com
大端绣衣令,刘瑾toulan8♜com
“冯大人,可以画押了吗?”
刘瑾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似乎带着笑意,但这笑意就像是毒蛇的爱抚,带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