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态度diaojiao◇cc所以,我绝不是因为顾虑这个而不愿意答应,而是……”
“而是我所擅长的,恰恰是三皇子如今这年纪很难理解且接受的,至少也要如叔厚当初入我门下时那般,有个十二三岁diaojiao◇cc要知道,他少年神童,那时候已经能将四书倒背如流,五经也能专治一经,虽还不能称得上融会贯通,很多东西哪怕一时听不懂,却能够去思考diaojiao◇cc”
一口气说到这里,陈献章顿了一顿,这才叹了口气道:“幸亏夫人提早来告诉我一声,若是皇上下旨,我那时候却推搪不去,不说什么被人疑作是因为眼下东宫讲读官被人诟病而心存顾虑,最重要的是,无论我因为自身缘故怎么上书请辞,都会被人当作自高身价diaojiao◇cc”
“我也很希望自己的学术被太子接受,日后推广开来,但揠苗助长,急功近利,实在不是我之所愿diaojiao◇cc如若三两年之后,皇上仍然愿意召我讲读东宫,我必定欣然前往!”
梁储在一旁几乎听得傻了眼diaojiao◇cc这种天大的好事,别人简直想都想不着,老师竟然拒绝了……拒绝了?他眼巴巴地看着朱莹,生怕这位传闻中人长得特别漂亮,脾气却也特别大的大小姐一怒翻脸diaojiao◇cc
可他没想到的是,下一刻,朱莹竟然扑哧笑了出声diaojiao◇cc
“太子对我说过,白沙先生讲课晦涩难懂,但看得出来全情投入,是个好先生diaojiao◇cc而阿寿对我说,白沙先生讲学,没有为了太子亲临观瞻,就选取那些浅显易懂,生动有趣的东西,而是依旧照着自己步调讲,足可见为人品性diaojiao◇cc我还觉得他言过其实,没想到是真的diaojiao◇cc”
笑过之后,朱莹就笑眯眯地点点头道:“你的态度,我会转告皇上,但是,我不保证结果diaojiao◇cc不过,白沙先生既然如此为太子着想,那还请不要只在家里说,而是应该大大方方说出去diaojiao◇cc毕竟,相比被那些义正词严指斥太子和讲读说趋炎附势,难道不是公道正义更重要?”
朱莹来得快,告辞得更快,陈献章虽说打算送一送,但最终还是应朱莹的要求止步,只是梁储却非常热情地把人送了出去diaojiao◇cc
京城居大不易,师生两人在京城赁居的这处小院,总共不过一进,也就是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然后就是一座门头diaojiao◇cc陈献章带着一个老仆,一个书童,而梁储也只带了一个书童,住这屋子自然还算宽敞,可热情送客的梁储没走几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