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首xzhile· cc而张大学士与其到底不那么熟悉,刚刚劝都劝过了,长叹一声后就摇了摇头,却是显然想不出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回了自己的直房xzhile· cc然而,吴阁老却没有走,反而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孔大学士xzhile· cc
对于这个素来不倒翁和事佬似的同僚,孔大学士从来不敢小觑,此时见人这幅样子,他立刻提起了十万分精神,哪怕他脸色依旧憔悴,声音依旧低哑xzhile· cc
“吴兄有何赐教?”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不能和别人说,但不能不对孔大学士你说xzhile· cc毕竟,你虽说没有首辅之名,却有首辅之实xzhile· cc”吴阁老满脸的真诚,仿佛自己这话真的不带一点点嘲讽,也仿佛完全没看到孔大学士此刻那张比刚刚更黑的脸xzhile· cc
他直接搬了一张椅子在孔大学士身边坐下,这才压低了声音说:“你今天早朝正好请假没来,所以早朝之后,皇上就把我召了过去xzhile· cc唉,皇上昨天在奉先殿待了一晚上……”
孔大学士直接肩头微微颤抖了一下xzhile· cc这要是从前,他自己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皇帝的问题他都能非常镇定地对待,可现在他是内忧外患,一点都不想再遇到什么幺蛾子xzhile· cc然而,听着吴阁老用那极轻的声音说起大皇子之死的传言,他就只觉得脑袋轰然一响,简直快炸了xzhile· cc
大皇子竟然不是仰药自尽,而是被人灌药鸩杀?老天爷,如果这件事传扬开来,皇帝这个做父皇的也许有解不开的嫌疑,他岂不是要被人怀疑那个是负责下手的人?
否则大皇子怎么会好端端在他去皇庄那边的时候死了?
作为众所周知的天子应声虫,往来乾清宫次数最多的阁老,吴阁老压根就不在乎孔大学士那犹如针刺似的愤怒目光xzhile· cc他一向都很满足于自己的定位,而对于给天子传话的这种简单任务,哪怕他能够体会到背后暗藏的深意以及会招来的同僚怒火,他也完全不在乎xzhile· cc
“孔大学士,之前你是主动请缨去皇庄的,后来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抱病归京,皇上却不但没有怪你,反而还一再命太医前去给你诊治,又是赐药,又是抚慰xzhile· cc如今有这样的传言流露出来,你可得仔细着xzhile· cc”
这意味着,自己这一次竟是和天子绑在了一起吗?
孔大学士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竭力用最冷峻的口气说:“是皇上一再宽仁,所以那兄弟二人被除宗籍之后,方才会得到如此宽仁的处置xzhile· cc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