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朱廷芳,足足许久之后,却突然垂下了头ggtxt9◇cc
一旁的兵马副使以为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气急败坏地伸手揪住了人的领子,可下一刻却觉察到了不对ggtxt9◇cc他低头再看时,恰只见人竟然脑袋低垂,无声无息地就这么断了气!吓了一跳的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眼见人软瘫在地,他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大人……”
见那兵马副使惊慌失措地看向了自己,朱廷芳就没好气地说:“不用请罪了,我不是瞎子,看得出来他死了!不过是被我道破了他不是大皇子的人,就这么突然死了,如果真是自尽的话,这种人应该是死士,你是拦不住他的ggtxt9◇cc”
说到这里,他上前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对方的瞳孔,鼻息,又取下堵嘴布,查看了对方口腔中的情况,旋即就面色凝重地探查了对方胸口ggtxt9◇cc足足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来ggtxt9◇cc
“死因不明,应该要仵作来查看了,不像是口中早有毒物,又或者咬破齿间毒囊自尽的ggtxt9◇cc不过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ggtxt9◇cc真是死士,只要钻到一点空子,他就会寻死ggtxt9◇cc就算用刑……”
朱廷芳顿了一顿,这才淡淡地说:“用刑从这种人嘴里撬出来的话,也未必是真的ggtxt9◇cc总而言之,此事我自然会向皇上禀报和请罪,一力担之,你们用不着担惊受怕ggtxt9◇cc而之前及时赶到宣武门,拿下这个冒牌信使的人,另行记功嘉奖ggtxt9◇cc”
那兵马副使登时如释重负ggtxt9◇cc所以说在朱廷芳手底下做事固然战战兢兢,动不动就累成狗,但至少有两点最大的好处,一是该承担的责任,人绝对不会推给下属,就和曾经的顺天府尹王杰王大头一样ggtxt9◇cc二则是应有的功劳,绝不会抹杀,所以下头人也人人争先ggtxt9◇cc
他连忙诚心诚意地行礼谢过,待要告退时,他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记得您的婚期好像快到了吧?”
“就是后天ggtxt9◇cc”朱廷芳用一种若无其事的口气回答了一句——就仿佛后天要成婚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ggtxt9◇cc
这下子,那兵马副使登时倒吸一口凉气ggtxt9◇cc只看朱廷芳这几天常常泡在各大兵马司,压根不回家的架势,他还当婚期总还有个十天八天,都忘了朱廷芳成婚的正日子!他绞尽脑汁正想说几句吉利话,顺便劝人明天就别来衙门了,谁知道朱廷芳直接就堵住了他想说的话ggtxt9◇cc
“公事为重,私事为轻,后天我